。”
“好……好吧。”宋徽宗摆了摆手,“既然你有此心,朕……准了。”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
“玉盘!玉盘!”
金兰回头,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正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某位妃嫔。
“玉盘,你疯了!”那妇人冲过来,一把抓住金兰的手,泪流满面,“和亲?你知道金国是什么地方吗?那些金人都是野蛮人!你去了会……会……”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死死攥着金兰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金兰低头看着她。
按照历史,这个女人——她的母亲,也会在靖康之变中被掳走,和她一样沦落金国,受尽凌辱。
而现在,这个女人却在为她哭泣。
为她这个主动请缨去金国的人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兰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轻轻掰开那妇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别哭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你哭什么?”
那妇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兰对上那双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很快就会知道,”她说,“你该哭的人,不是我。”
说完,她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大红嫁衣在阳光下猎猎作响,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身后,那妇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或许是被她的眼神吓住了,又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什么——金兰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自己等不及要看靖康之变发生时,这满殿君臣的表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他们会哭吗?
会像历史记载的那样,跪在金兵脚下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女被凌辱,然后低下头,继续活着吗?
金兰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日子吧。”她轻声说,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是通往金国的路。
也是她反着玩这个游戏的开始。
金国。
上京会宁府。
金兰站在一座巨大的毡帐前,身后是她的陪嫁队伍——三十车丝绸瓷器,外加一百名南宋送亲使团成员。此刻那些使团成员正被金兵拦在外面,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请。”带路的金国官员做了个手势,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