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救回雪茶,陆小川坐在朱雀大街买醉。
深夜的店家都打了烊,只有这一间酒家还开着,似乎专门为他这种失意的人等候。
酒家老板也很健谈,从旁边的山楂糕,一直说到当朝的宰相大人。
“小伙子,我看你不像本地人,你可知道咱们城中有一处楼,生意奇好,做的却不是寻常买卖。”
陆小川把自己灌得死醉,心不在焉地捧哏:“哦?”
“尚书大人为求美人一笑,脱下官袍也要赶来买一包山楂糕,就连当朝宰相都会深夜亲临,翌日就将妻儿迎进了宰相府邸……”
店家絮絮叨叨,眉飞色舞,搞得好像那楼就是他开的一样。
“小伙子,那里可是一处好地方,小道消息,那里最近还缺人得紧,因为要慰问班师回朝的军士,所以男的也收……哎呀,现在有些年轻人啊,长得眉清目秀,却在深夜买醉浪费青春,不懂得抓住机会,或许去那边碰碰运气也好啊?”
陆小川一拍桌子,打断了店家的话,嘴里呜呜囔囔道:
“那里是吃人的魔窟!你莫要只见到新人笑,就充耳不闻新鬼烦冤旧鬼哭啊……”
店家只觉得这个年轻人不识好歹,看着他烂醉如泥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店家暗自啐了一口。
宿醉的脑仁涨得发疼,店家的酒可真烈,陆小川轻揉太阳穴,迷离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传来隐隐的酸痛,浑身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陆小川勉强扭头看去,自己全身赤裸,双腕被铁铐铐着,血迹斑斑。
铁铐死死固定在墙上,应该是砌墙时就砌了进去。不过这墙面装饰好生眼熟,好像就是……孕夫楼!
再低头,被铐住的不仅是手腕,脚腕也被箍住,往两侧分到最开,腿根的筋已经被拉扯到极限,痛到了麻木。
不知是谁把自己掰成了这种供人侵犯的姿势,虽然双腿分开,但是腿间还戴着一个铁制的东西,还挂着一把锁……
这是什么,贞操锁?搞毛啊!给他一个大男人戴贞操锁!
陆小川转念一想,自己的腿根还溅上了点点血迹,还有……
凝固的精斑……
莫非,自己下面的疼痛,是被人强奸了……
想到这一点,陆小川几乎快要崩溃,自己深夜醉酒,一定是被那个店家卖到了孕夫楼!
可自己是男的呀!到底有没有搞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崩溃之际,门开了,这让陆小川一下子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