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了一阵,陆小川又要忙起来了。
再过两天,就是孕夫楼的喜胎节了。
这段时间里,陆小川忙得晕头转向,他要为上一届喜胎节怀孕的孕夫做产检,准备分娩。
这个节日听起来喜庆,但陆小川心中颇多抱怨,但一看到比自己更加忙碌的周老板,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周老板最近到处走访,发帖邀请城中名流男士,于喜胎节莅临孕夫楼参观,此外,周老板还要布置会场,排练节日表演流程,这段时间实在忙得很,临产孕夫的身体健康就全权交给了陆小川。
去年在喜胎节上怀孕的是雪茶,而且怀的是三胞胎,虽然预产期在喜胎节之后半月,但可以平安生产。
陆小川安顿好雪茶届时的生产事宜,并没有多想,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喜胎节正式到来的那一天,却让他震惊不已。
究竟是喜胎节,还是死胎节?这个节日如此荒谬不堪,全然违背了自己的职业操守和道德准则。
会场装点华丽,张灯结彩,台下名流云集,热闹非凡,城中自诩风流雅士,名门望族都慕名而来,其中不乏皇亲贵胄,觥筹交错,举杯豪饮。
起初陆小川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直到酒过三巡,正餐上台。
周老板报幕:“除旧迎新,一年一度的喜胎节正式开始,现有请去年喜胎节魁首——雪茶公子,为大家表演助兴,给今年的喜胎节开个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台下一片叫好,陆小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雪茶怀着三胞胎,距离预产期只有半月,怎么可能上台表演呢?
在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中,雪茶穿着单薄的片纱上台,陆小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怀一胎的孕夫尚且颤颤巍巍不便行走,更何况雪茶怀着三胎,挺着大肚子缓步走到舞台中央。
他因为肚子太过沉坠,腰背也被拽得酸痛,只能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扶着腰,一步一喘,为了保持平衡身体微微后仰,小心翼翼的可怜模样,让陆小川忍不住上前去扶。
雪茶身披薄纱,纱袍虽长,盖到了手腕以及脚踝,衣襟也服帖妥当,但这纱袍薄如蝉翼,穿在身上却犹如赤身裸体,胸前的两粒樱桃和腿缝的丛林花园显而易见。
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不仅乳房胀奶变大,就连乳晕也跟着扩大,颜色变成了深红色,两粒乳头胀得就像车厘子的大小。单看乳晕颜色的变化,即使尚且还看不到雌穴,也可以猜到那处同样变深的颜色。
高耸的肚皮被三胎撑得纤薄发亮,上面青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