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里头唯一一卷只有图的。似乎是什麽的结构或方位图。」雏罂粟说。
小阎王瞅着图好一会,忽然皱起眉头:「这符号,似乎是一种咒术……」他手指落在其一符文上,未料电光乍闪,啪地一响,小阎王吃痛缩回手,图面外围留下血斑。他的食指上,也绽开同指节长的创口。雏罂粟慌忙递上手绢,他却摇摇手:「等等就会癒合。我也差不多该走了。」随即起身,负伤那手作握拳状,步向外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萤她──」雏罂粟yu问起挚友的事,急急追出室外。但廊上与庭院里,却已不见人影。只剩喧嚣蝉鸣。
「小阎王少爷──」距雏罂粟所在十里远处,侠妃与l霾分头喊着。
这一日是灵界定期净化人间的日子。冥气之於亡者的影响,如瘴疠之於生人。拒绝灵界引导的亡魂,往往被冥气积聚之地x1引,最後同化为盘踞凶地的恶灵。
尽管此处并非初净之地,l霾心里仍悬着。自己身为特防队一员,即便遇上恶灵,也只消一根指头Ga0定。但身为净化者的小阎王,却是个T术白痴。除非及时张开结界,否则根本是最佳r0U靶。长年下来,也只有逃跑速度被恶灵b快了一点而已。
但在小阎王的气息消失前,l霾却未查觉到周遭半点变化。他不禁抹了抹颈子。若是穗根田村事件再演,不知道这军职、这脑袋能留多久。
「甭找了。人在这儿。」舜润搀扶着小阎王,自侠妃与l霾中间的方位现身。
「少爷!」两名队员异口同声喊着。l霾面上显出放下心中大石的疲态,侠妃眼中仍闪着不安,直到那张与东岳极为相似的脸庞,摆出尴尬笑容,她才放下抚着心口的手。
「少爷後退时不小心踩空,滚下山了。」舜润才不管小阎王甩来多少眼刀子,依旧拍着主子肩膀大笑。
小阎王只得白他一眼,却也未说什麽。在l霾、侠妃眼中,算是默认了。
回灵界路上,小阎王见另两位队员的背影已有段距离,向舜润低声道:「你人在背後也出个声,突然被架着胳膊跑,我还以为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不是仗着我在,敢跑那麽远?」舜润这才松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下次能不能掰个正经点的理由,以前是吃坏肚子,这次是滚下山。」
「谁教你让侠妃露出那种表情。」舜润顿了顿,缓道:「我实在不懂,你跟东岳为何对冥界的事如此追根究柢……」
「舜润,你懂的。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