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意识中仍流露无遗。那句话,简直嘲讽整个机关,不过由小阎王领头耍着猴戏罢了。
原想藉着伸展四肢转移注意力,放下的拳头,却打中一团绵软。
?是要袭击我几次啊??
不知何时走近的小阎王,嘴上说归说,仍气定神闲地捡回帽子戴。另只手从口袋掏出一封信,对她微微一笑:?还记得我讲过,逃跑b请调还难吧?有个人说一定要转交给你。?
信上属名是今天试图逃走的老婆婆。
她迫不及待展信读着。信中上半感谢牡丹的开朗与陪伴,帮助她接受Si亡,不必独自面对孤寂与恐惧。下半则再三道歉,说自己犯下许多罪而害怕审判。但领受判决後,因为刑期明确,再也不必如同在生时惶惶终日。希望等到可以会面时,牡丹能来探望。
?引导人心,是设置这份职司的初衷。?小阎王看着她说。视线里,彷佛潜着她曾记得的往昔。?听说生前和Si後的记忆,会在灵魂深处积累,决定下一世因循、修正前生的选择。?
?那,身在连鬼都能当左右手的地方,这要怎麽修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托着腮,挑眉瞅向他。逐渐听不出差别的嗓音,与发生後才觉察的失控,有时也令牡丹困惑──此时说着话的,究竟是鹿韭还是自己。
?既然是从你口中听到,我姑且当成赞美。?小阎王从邻座搬来椅子,爬上。老神在在的神态多了几分正经。随手抓起她闲置砚旁的墨条,缓缓磨起墨来。
?该修正的,是只容得下一种选择的环境,还是挣扎失败的弱势者??取笔,笔头蘸墨,沿砚边顺尖,递还予牡丹。
?我希望周遭的人能有更多机会决定选择。不论是长久以来,备受歧视的鬼也好;你也好……萤也好……?
?那只是你的自我补偿!?鹿韭拍桌,起身。
牡丹心口一震,来自鹿韭的哀伤激楚成澜,淹没愤恨。遗忘的昨日如在底下滚沸。无声。
她知道自己其实在喊叫。鹿韭扯动脸部肌r0U,用尽全力嘶吼着。然而除却泪水滴留,没有别的被允许留下。在模糊视线里,牡丹看不清小阎王凝视自己的表情,究竟是压抑着的悲伤,还是预见过一切的麻木。
?的确没料到这种结果。但,那并不是一时兴起的行动。我现在能说的只有这麽多。?
鹿韭挥掌。小阎王没有闪躲,平静等待将挨下的耳光。一声闷响,一阵麻,牡丹虎口作痛,侥幸赶上扣住鹿韭手腕的时机。
?不g你事!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