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冉可芹撇撇嘴,低头看了眼前天做的美甲,指尖的猫眼涂料在灯光下微微闪动。
苗月舟蹲下身,把围裙收到柜台下方的置物空间。才刚放好,她就听冉可芹轻叫一声,连忙抬头查看。
「怎麽了?」
「我的美甲掉了一角。」她丧气地用指腹m0了m0缺损的甲面,「这次我做b较贵的耶,讨厌。」碎念完,她想起什麽似地问苗月舟:「你怎麽从来都不做美甲?」
苗月舟垂眸睇向自己的指甲。边缘修剪的偏短,甲盖是淡粉sE的,透着淡淡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系实验课b较多,经常要戴手套,做美甲不太方便。」她语调温缓地解释。
另一方面,美甲并不便宜。她平时打工赚的钱,缴完学费後,生活上已无太多余裕。
她知道冉可芹热情又直接,不过想拉着她一同说笑,可她稍晚还要再去另个地方工读,实在无力与之周旋。
「抱歉,我接下来有事,要先走了。」
苗月舟踏出书店的自动门时,街灯正好亮起。光线刺得她下意识眯眼,又别开脸。
而恰是这麽一别,她望见江玄旭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读书。
下一刻,江玄旭也抬眼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不偏不倚地交汇。
「你下班了?」他阖起手中的书,起身走到她面前。
「嗯。」她的话音很轻,视线则落在他颊侧。那里有汗沿着鬓边慢慢渗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坐在那里很久了?」
江玄旭沉默半晌,才轻轻点头。他没说自己在等她。那是略带迟疑的yu言又止。
「要不要把汗擦一擦?晚上降温了,吹风容易感冒。」
江玄旭刚想伸手去翻後背包里的小毛巾,苗月舟已从袋内m0出一包面纸给他。
「谢谢你。」他一边cH0U出面纸拭汗,一边斟酌地开口:「你??最近过得好吗?你们毕业典礼那天——」
分明是单纯的问候,苗月舟的脑海却闪过零星画面——草莓N油味的bAngbAng糖、被撕得粉碎的相片纸、堆叠得像小山一般的教科书,以及一场把人淋透的滂沱大雨??
「我??」又开始头晕了。
苗月舟听见他似乎还说了什麽,可耳内忽然涌起阵阵嗡鸣,如同这个季节的蝉声,密密麻麻地覆上来,把他的话语掩盖,徒留零散不清的回音。
江玄旭见她脸sE很差,肩膀甚至颤了几下,担忧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