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无声地拉远了。
是他主动的远离,是你被驱逐出他视线可及的边缘。
也好。你对自己说。
这样也好。
至少,你不用再绞尽脑汁去想,如果有一天贺琳问起,你该如何解释你和贺寻之间这段荒诞又见不得光的关系。
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你的妄念之上,建立在背叛贺琳的愧疚之上,如今,也终于要无声无息地腐烂在角落了。
只是……他居然连一句正式的结束语都吝于施舍。
没有解释,没有告别,甚至连一个疏离的眼神都未曾投向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随手拂去衣袖上的一点灰尘,那样自然而然。
原来,你在他心中的分量,轻贱至此。
轻贱到连一句“分手”都显得多余。
自嘲的涟漪在你Si寂的心湖里荡开。
连埋怨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自我厌弃——温辞,你真可悲。
………
“温辞!温辞!你走什么神!耳朵聋了吗!”
讲台上,吕复那饱含着愠怒的声音猛地炸开。
你茫然地抬起头,视线从自己鞋尖上沾染的那一小点灰白sE的粉笔灰移开。
讲台前,吕复那张刻薄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眼睛S出两道寒光,SiSi钉在你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来!把这道题给我写出来!”他手中的教鞭狠狠敲在黑板上那道复杂的三角函数题旁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粉笔灰簌簌落下。
全班的目光,带着看好戏的、鄙夷的、同情的、漠然的……齐刷刷地刺向你。
你僵y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每一步都沉重无b,走向讲台的路途被无限拉长。
你站定在墨绿sE的黑板前。
那道题像一团纠缠不清的荆棘,符号和公式张牙舞爪。
你捏起一根粉笔,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嗡鸣声在耳边回荡。
粉笔尖悬停在板面上,留下一个微小的白点,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
讲台下,压抑的低笑声开始细细密密地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分钟后,吕复刻薄而熟悉的声音,带着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快意,兜头淋下:
“果然!还是那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父母起早贪黑,累得跟什么似的,就为了供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