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功劳簿上分食他的政绩?
天真得可笑。
从来没有人,能从他左司辰的棋盘上安然无恙地退场。
他几乎能想象出未来某个时刻,这两个蠢钝的躯T匍匐在他脚下时那绝望扭曲的脸。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麻,每一根神经都在无声地尖叫,渴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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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隔绝了走廊的烟味,只余下窗外山风掠过松林的呜咽。
左司辰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坐到宽大的办公桌后。
电脑屏幕幽幽亮着,墨云峰度假村的规划图线条清晰,sE彩鲜明,像一张诱人的画饼,悬浮在代表墨岭县地形图那一片灰暗贫瘠的底sE之上。
他移动鼠标,指尖敲击键盘,将最新的数据——淑芬婶的松动、村民可能的阻力、工程预算的微调——逐一填入表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数字冰冷,逻辑严密。
资金有清寰集团庞大的母T输血,政策有父亲那棵参天大树的荫蔽,万事俱备,只欠那些山民点头的东风。
选择淑芬婶作为突破口是JiNg准的计算。
她是村里为数不多识文断字的人,无形中成了那些闭塞头脑的主心骨。
更重要的是,她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孩子……
他无声地牵了牵嘴角。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像瓷器有了裂痕,不堪一击。
母X会磨灭她的判断力,为了孩子,她最终会说服自己,说服别人,去拥抱那个他描绘的未来。
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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