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块甩不掉的黏胶,固执地纠缠了整整四年,将你的耐心消耗殆尽。
“我去哪里,”你开口,语气冷y,“都和你没关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但并未浇灭他的执念,反而像火星溅入了油桶。
苏锦的脸颊涨红,急切地向前b近半步:“叶瞳!你怎么还不明白?!”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控诉,“那个男人!那个香港男人!他为你做过什么?四年!整整四年!他来看过你一次吗?他根本不在乎你!他……”
“我要回香港和他结婚了。”
你打断他,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骤然砸碎了空气中翻腾的质问和自以为是的剖析。
苏锦剩下的话语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上的血sE褪得gg净净,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嘴唇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副JiNg心维持的自信和深情被这句突如其来的宣告彻底击碎,只留下空洞的震惊和狼狈的失魂落魄。
他像一尊失去支撑的泥塑,僵立在斑驳的树影里。
你没有再看他的表情,没有等待他的反应。
说完那句话,你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脊背挺直,迈开步子,径直离开了那片树荫,将他和他破碎的幻梦抛在身后。
脚下是坚实的水泥路,头顶是北京六月辽阔高远的蓝天,yAn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刺得眼睛生疼。
你微微仰起头,让那灼热的光线熨帖在脸上,试图驱散心底因那个谎言和随之翻涌的记忆而升腾的情绪。
呼x1着校园里自由而充满希望的空气,x腔里那颗心脏,在yAn光下缓慢而有力地搏动。
真好啊。你默默地想。
yAn光是真实的,脚下的路是真实的,未来那些清晰可见的选择也是真实的。
你再也不会被困在那间终年不见yAn光、弥漫着劣质烟草和霉味的唐楼里,整日对着那个巨大的鱼缸,对着几尾sE彩YAn丽却永远游不出方寸之地的热带鱼喃喃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也不会有人能轻易地锁住你,把你当作一件JiNg美的货物,待价而沽。
你的未来,铺展在眼前,像这无垠的蓝天一样广阔。
所有的门都敞开着,所有的路都延伸向远方。
命运第一次如此温顺地匍匐在你脚下,任你挑选方向。
yAn光炫目得几乎让人流泪。
你眨了眨眼,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