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什麽摘奖天才,到最後还不是靠抄袭,该不会之前的那些作品也是抄着来的吧!
徐宵记得,当年毕展上有不少人看着他的画如此评论,他亟yu辩驳可却无法无视挂於另一侧卢尚晏的作品与他的画有近七成相像。
尽管他试图从构图跟设计证明他没有抄袭,他何必去抄,可这世界从不听解释,更多的是眼见为凭,他缴画的日期就是b卢尚晏晚了一天,自然而然地就被判定为抄袭。
徐宵,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没办法偷懒的,画画就是其中一件,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原以为学院长会为他主持公道,可得到回应却是这句话,失望的何止是学院长,他也很失望,话里饱含多少苦口婆心,他就多觉得恶心。
哟,徐宵啊,没事没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那幅画我自己也很满意,你会想抄袭也是情有可原。
当卢尚晏持着那副得意洋洋的跩样像是个宽宏大度的受害者更让徐宵怒火攻心,而周围的人见卢尚晏此言一出,纷纷认定了他就是抄袭者。
供你那麽多钱去学画画,结果你去抄别人的画,这条街的邻居都知道我们家的儿子不学无术,就会抄人画画,丢脸丢到家!
家人也选择相信从旁人听到的消息,徐宵百口莫辩,只觉得心口喘不过气。
师父师父!你这个海面上的光点是怎麽画的?教我教我!
紮着高马尾的卓暖指着他的作品兴奋的朝他喊着,马尾随主人的动作幅度左右晃动十分有趣,差点让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卓暖的头发。
知道我为什麽放弃画画吗,因为跟师父你相处的那段时光让我觉得後悔莫及,想到过往跟你交流的每个瞬间我都觉得无b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面一转,是披着及肩直发的卓暖这样跟他说着,眼里的鄙视似是刀刃般刺入他的x膛。
徐宵想说些什麽,却发现他没有声音,好想说他没有;好想说不是他,发不出的声音化为了阵阵委屈噎在了喉咙里,最後只能怔怔地望着卓暖,
……连你也讨厌我了吗?
睁开眼,清晨yAn光微熹,仅有似薄纱般轻薄的光透入窗棂,徐宵判定现在时间不超过早上七点,伸手拿起床侧桌边的手机点开萤幕。
早晨六点十七分。
确认一切如他预判後,徐宵稍稍松了口气。
是梦。
还好是梦。
徐宵起身倒了杯水,昨天刚处理完行李後他看房间内备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