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点了两份提拉米苏,一杯热拿铁、一杯伯爵N茶。
颜濡拿出手机拍照,还说:「这家真的很赞欸~我之前就想来,今天终於如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约我只是为了甜点吧。」
「欸~也没有啦,你在就更完美了嘛~」
她说这种话的时候总是理所当然。
许茗沁笑了一下,没有再接话。
晚上她们一起回去,坐公车。车上很挤,她们站在车厢中段的位置。
颜濡忽然小声问了一句:「欸,如果我靠一下你可以吗?我今天好累喔。」
「……」
她还没回答,颜濡就已经靠过来了。
「……你的肩膀很舒服欸,b我枕头还好。」
「不会太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麽瘦,我才要问你吃不吃得饱欸。」
许茗沁不说话了。只是看着窗外发呆,身侧的温度真实而近,像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打扰」,却又无法抗拒的「允许」。
颜濡靠得很自然,没再多说话。车晃了一下,她抓住许茗沁的手臂平衡一下,还笑着说:「欸~不小心欸,不是故意的喔~」
「……」
那天回家後,许茗沁把洗好的衣服晾上yAn台,夜风有点冷。
手机跳出讯息,是颜濡:
「今天很开心欸,感觉我们可以当一辈子的朋友耶~」
她看着这条讯息,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回。
「一辈子的朋友」,多麽安全、多麽中立——却在x口留下一块空白,好像有什麽更深的东西,被轻轻推到门外。
她想起颜濡靠在她肩上的温度、那句「你在就更完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朋友的喜欢吗?还是——不是?
她不确定。
她唯一确定的,是那天晚上她梦见了颜濡。
梦里的她还在笑,还在说:「欸,猜错了,我才不是那个星座~但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没有回答。
梦里的自己,也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
然後,醒来。
许茗沁不知道,那天晚上的梦,是什麽意思。
但她知道,从这天起,脑中那个不曾被解释的「在意」,开始悄悄长出了轮廓。
也许她还说不上来那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开始害怕,有些距离,如果不画清楚,就会越陷越深。
但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