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屋里便又落回了一片沉静。
我像是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缓缓松开了紧握旧照的手,掌心不知何时竟已粘湿一片。我翻身下床,推开房门便直奔母亲的卧室。目光落向衣柜最下层的那只陈旧木箱。小时候我总缠着问她,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她的回答令儿时的我懵懂——“过去”。
而此刻,我好像忽然懂了。
木箱很沉,箱体散发着一股陈木轻微腐朽的淡味。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箱盖,神情庄重得像在拆一份迟到多年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箱里的东西摆得齐整,一套叠得平展的警服,一沓码好的旧照,还有一封压在最底下的书信。
我缓缓将信纸展开,纸张因常年受潮泛着暗沉的黄,连落笔的字迹都晕开了边,变得模糊难辨。我仔细的辨别着,一字一句的读。
母亲:
见字如晤。我出海已有三日。这几日天气倒是极好的,白日里艳阳高照,入夜后星群密布,都是在城里瞧不见的新奇景儿。
行动也在有序进行,大抵再有两日便收网了。
我离家的这些时日,小缅可有哭闹?这小孩儿倒是机灵,似是知我要远行,临走前便缠在身边不肯撒手,哭个不停。小孩儿记性本就短,也不知等我归家,他还记不记仇,会不会不肯再黏着我。
母亲放心,儿子一切安好。
200x年6月17日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