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
他试探地靠近,手紧紧攥着伞柄。
杨凯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心翼翼的,像是偶然间撞破了什么秘密。姜海清润的面具碎了一角,露出了隐秘的内里。杨凯窥探到了,甚至想悄悄地将其窝藏。
姜海抬了头,眉头仍是拧着。愈演愈烈的风雨和母亲的不断催促使他的心情越发糟糕。看清来人,他也没掩去语气中饱含的烦躁“干什么?”
杨凯连忙挥了挥手中的伞,“海哥,我来送伞!”
目光里,姜海似乎怔了一下。
冰川融了一角,汇入温热的洋流。
杨凯再接再厉,“我车就在边上停着,不如我送您一程?”
姜海棕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他,杨凯耳后冒了一层细汗,害怕是心里的那点儿龌龊被对方察觉。
终于,烟雾缭绕着散去。姜海熄了烟,依旧看着他,“那麻烦你了。”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心里的石头终于“咯噔”落地,杨凯落荒而逃,“我去开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去想,那些图画都像失真了一样...真的过去太久了...”
杨凯嘬了一口酒,眼神飘向虚空,神色迷离又绝望。我害怕他丢下我,独自沉入回忆里,打断道:“然后呢?”
他蓦然回神,半晌,扯起嘴角,轻轻地笑了。意外地,那一瞬间我竟能与他共情。
真的太苦了。无论是这一抹牵强的笑,亦或是杯中荡漾的酒水。
“对,讲到哪儿了?然后...”他顿了一下,“然后,我就见到了你...”
杨凯的奔驰一路顺着车流,终于在城西的一排老式单元楼跟前停下。
雨停了,阴云渐散。濡湿的台阶前站了一位妇人,扎着温婉的低马尾,垂着头,安抚臂弯里熟睡的婴儿。
他看见姜海走过去,叫了一声“妈”。妇人抬起头,怀中的婴孩发出啼哭。
“不是说还要一会儿?怎么来得这么快?”
姜海顺手接过小孩儿,朝着车的方向看去,“同事好心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凯待在车里坐立难安,看着妇人越走越近,连忙摇下车窗,展露笑容,乖巧道,“阿姨好!”
“好感谢你能送阿海过来,今天是他弟弟的满月酒,你愿意一起来吗?”
杨凯下意识地望向妇人的身后。姜海抱着小孩儿,正漫不经心地逗弄。他神使鬼差般点了头,“好啊!”
“其实一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