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排木桌上堆着药箱,里面收存好着药物,原是要分出去的。
温言念站在桌後,领着一班医护一件件地发放。
有条有理的指示,众人听凭他调度。
不曾想一只枪柄突然横过来,揽住药箱。
「留下。」
一群着军束的青年作势便要将东西夺了过去。
「这批药我们自有用处。」
温言念抬眼看向他们的衣着,又落回领头人的脸上去:「理由?」
那人理直气壮道:「战事要紧,前线弟兄伤员成群。」
「人在哪?」
空气一时凝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上头哪位长官的口喻?」
领头的语塞,确实道不出个所以然。
左顾右盼,只见医护的审视的目光,脸面有些挂不住。
舌尖抵抵腮帮子,嘴角抹出不屑的冷笑:
「好大的官威啊。」
他迈出步伐,步步紧b,食指狠狠地戳在温言念x口上,一次一次的力道加重,羞辱着温言念好以赢回丢失的颜面。
「我办差还得给你个鬼子说法?」
「给我记清了,留着你的命不杀已是恩典,别真把自己当人看!」
此处是医院远边仓促立了的布棚,凌乱潦草。
昨夜下了场大雨,地壤尚未乾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搭建的棚帐是草草采剪的,布边如流苏淌出根根细碎的线绒,被风掀起的轻盈,打在地上後沾染泥泞便再也浮不起来。
这景落在温言念眼里,想此刻的心境,亦复如此,沉地要命。
他看那青天旗军束越看越可笑,嘴里说着为国为民,抢起东西来却也不手软。
温言念指节紧紧收蜷,却无法言语。
身分似一道锁,他只得禁闭在沉默里。
远处忽地传来步行声响打碎这场默剧。
一行人回头,见来人时变了神sE。
梁温其站在收容区入口,军帽压得低。
眉目似有若无地被遮挡,瞧不清他的神sE,无法琢磨的样子尤为恐怖。
他视线扫过被扣下的药,又看向领头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头的上前恭维着,梁温其不应话。
身後跟随的周城望走了出来:「说清楚怎麽回事。」
那人哈巴狗似地邀功:「长官,我想着这些药是极好的,难民可以等等,不如先??」
话未尽,梁温其截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