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
“振兴会的人找上来了,说是要把那个欠债不还的老赖抓回去。”
“告诉他们,这人也欠了我钱,等我玩够了再说。”顾知言重重地摔上门,一脸阴沉地看向我。
“呃,您想做什么?”我不知为何,一下子酒醒了,连连后退。
“得先把你办了才行啊。”说着,他步步逼近,在快要触碰到我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声音。
“理事长,山区的仓库被捣毁了,他们说今天一定要见到人……”
“真麻烦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我被五花大绑送到了园区的外围,只见振兴会的人站成一排,充满了压迫感。
“人已经带来了,你们自己看。”顾知言推了我一把,手里还攥着锁链。
“会长说了,这个人我们一定要带走。”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说。
“要是我不给呢?”顾知言漫不经心地开口。
“那么合约将会由振兴会单方面解除,我想,临江会的会长一定不愿意吧。”
气氛降至冰点,两方人剑拔弩张,丝毫不退让。
一旁的黑衣男人在顾知言耳边说了些什么,他便让人把我放了。
身上的绳索被解开,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被绑了一个星期的我终于重获了自由。
秦枫摇下车窗:“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不是被赶出去了吗?”我挠了挠头。
“我还想听你讲笑话呢。还有,你走了以后,会长他晚上睡不好,就给我们布置了一大堆任务。”秦枫示意我上车,随后递给我一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还挺惨的。”我接过水,直接开炫。喝酒过后嘴里一股苦味,还特别干,不喝水根本活不下去。
“可算是活过来了。”我呼了口气,一脸轻松。
“你喝酒了?”秦枫凑过来闻了闻。
“是的,为了不让某人对我做那种事。”我回答道。
“哎呀,小孩子可不能喝酒。”他轻轻点我的鼻尖。
“拜托,我已经成年了。”我哭笑不得。
“反正你就是个小孩子,一个喝完药要吃糖的小孩子。”他笑着拿出了两颗草莓奶糖,“呐,这个是会长让我带的。”
“算他还有点良心。”我撕开包装就把糖塞进嘴里。
“可不是嘛,他放了了很多在客厅里,就等着你去吃呢。”秦枫说道。
“啊?要不要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