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换一种方式吧,正好,我也想试试。”说完,他抽开了腰带,“都是第一次,对吧。”
我愣在了原地,这发展未免太快了,才见了几面就……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脱身。
“哎呀,会长,我看您的面相好像不适合跟男人交往啊,会折寿的。”我笑了笑,伸手抵住他快要散落的浴袍。
“是吗?”他的脸色逐渐阴沉,“看来我应该把你打一顿,然后扔到山上喂狼。”
“啊,不是,您先等等……”我慌忙摆手,“其实催眠有很多方式的,不一定要这样的,况且,您可以去找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我说,我就是单纯地想报复你呢?”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冰凉的指腹划过我的下颌。
“反正,这次您就信我吧,绝对能让您睡着。”我露出哀求的神色,他顿时不知所措。
“最后信你一次,如果不行,我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说完,他坐在了沙发上,一脸阴郁地看着我。
“好嘞,交给我吧。”我想了想,便去楼下的棋牌室拿了一副扑克牌,但愿这个能有效果。只是我自己想玩而已,在这地方都没有牌友
众所周知,这种组织里的人睡眠都很差,每晚必须吃安眠药才能入睡。但是长此以往,身体肯定吃不消,所以很多成员会选择用物理方式催眠。
我将扑克牌抽出:“我们打牌吧。”
“呃……”很显然,他对我这种迷惑行为彻底无语了。
“就试试嘛。”我向他撒娇。
“那就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主动拿牌。
就算是死,我也要先快活一把,一定要玩个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借多年的经验,我一连赢了三局。程熤锦满脸颓丧,脸色比失恋了还难看。
“你就是想压我一头,对吗?”他靠在沙发上,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
“哎呀,我和同行们打了几年的牌了,肯定是比新手强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心高气傲地说道。
“真是,好样的。”程熤锦眯了眯眼,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我貌似好像成功了。”我小声嘀咕。
“这次算你赢了。”他缓缓起身,走去了房间,“你走吧,明天我会通知青刃,让你晚一点下楼。”
“好。”我的内心欢呼雀跃,自己终于能多睡一会儿了。
收拾好桌上的牌,我便离开了。临走时,一眼瞥见了桌上的文件,只见签名栏赫然出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