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上狠狠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你他妈的到底耍了什么花招?刚才那女鬼到底是谁?”
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怒吼,“不说是吧?好!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死在这里,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呜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苏晚媚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求饶。
她越是求饶,他操得越是凶狠。
他抽出那根粗大的鸡巴,又将她翻转过来,强行把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用一种能将她身体最深处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姿势,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还不知道?”
他冷笑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凶狠地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看来不把你操到尿出来,你这骚逼是记不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骚臭味,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苏晚媚早已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像一具破败的玩偶,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着无穷无尽的愤怒和欲望。
“小骚货,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说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掐着她的腰,对着她的子宫颈,进行了最后几十次凶狠得仿佛要将她顶穿的冲刺。
“我说……是……是我安排的……是我的人……”在被操到失禁崩溃的边缘,苏晚媚终于哭喊着吐露了实情。
“好!很好!”
得到答案的赵铁柱,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把那积攒了满腔怒火的滚烫精液,又一次,铺天盖地地,悉数轰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就在苏晚媚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时,门外传来了赵卫民和花弄影焦急的呼喊。
赵铁柱抽出身来,看着地上那具被自己操弄得一片狼藉、几乎不省人事的身体,他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将苏晚媚那件撕烂了的外套草草地裹在她身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这是我老婆!”
赵卫民看到他抱着苏晚媚出来,立刻扑上来要抢。
可赵铁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抱着怀里的人,将她放在了地上。
他板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你在爷爷房里,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苏晚媚浑身都在抖,她强忍着下身撕裂般的剧痛,回想着早就编好的说辞,“我正搂着儿子睡觉,听到有人喊爷爷不好,就跑下楼……看到爷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