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里,空空如也。
赵铁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他疯了一样地冲向楼梯间,可里面除了陈旧的灰尘味,连个鬼影都没有。
“封锁整个医院!”
他对着跟上来的警卫员们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我抓回来!”
“可是三哥,”赵卫民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满脸困惑,“苏晚媚不是被你锁起来了吗?她……她是怎么出来的?”
赵铁柱没理他,阴沉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奔向电梯,浑身散发出的杀气几乎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要亲自去那个杂物间再看一次!
他不信!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花弄影吓得面无人色,躲在赵卫民身后瑟瑟发抖。
她心里却在恶毒地尖叫:苏晚媚,你死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谁也救不了你!
来到后院那间阴森的杂物间,赵铁柱颤抖着手,用钥匙打开了那把厚重的铜锁。
他“哐”的一声推开门,打开墙上的白炽灯。
刺眼的光线下,他赫然看见,那个本该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苏晚媚正蜷缩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睡得正香。
她身上穿着他的军装外套,宽大的衣服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更显得楚楚可怜。
许是睡得不安稳,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那张被泪水和他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痕。
这么说,刚才那个像鬼一样在医院里飘来荡去的,不是她?
听到响动,苏晚媚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慵懒地翻了个身,睁开了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
在看清来人是赵铁柱后,她非但没有惊恐,反而勾起嘴角,冲他嫣然一笑,那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你回来了?”
那一瞬间,赵铁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所有的理智、愤怒、困惑,都在她这一笑中,化作了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女人,这个把他耍得团团转,害他差点失去爷爷,刚刚才被他狠狠操弄过的女人,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用这种姿态对着自己笑?
她以为自己是谁?
是等着丈夫归家的妻子吗?
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和极致欲望的黑色火焰,瞬间将他吞噬。
他猛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