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知衡居然要求主动帮他口交?
要知道做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可是相当耻辱的,更何况墨知衡可是港湾别墅的首领啊!
还未等容榆发言,他的内裤连带着裤子一齐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拽下。
墨知衡大手揉捏着容榆粉白的鸡吧,指腹在鸡巴的冠状沟打着转,他细细摸过这根粗大鸡巴的每个缝隙,探索着容榆最敏感的地方。
容榆被摸得想要喘,又怕这样显得自己太没礼貌。
可这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别人摸和自己摸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由墨知衡来做更是给他的心理上也增加了一丝激动感。
墨知衡的嘴唇比较薄,色泽也是浅浅的粉,这看着凉薄的唇却意外柔软炽热。
他口腔里的空间更是紧而窄,男人只是轻轻嗦住龟头便给予了容榆无边的爽利。
墨知衡的舌头很是灵活,它游走在容榆鸡巴上的每一个敏感的位置,不消片刻,这只雏鸟就又胀大一圈,将墨知衡的嘴角都撑得裂开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点点血丝从嘴唇裂开的缝隙里钻出。
“墨知衡,要不先停下吧?”
容榆的手摸在墨知衡顺滑的头发上微微用力往外推墨知衡的头。
闻言,墨知衡将那根本就粗壮的鸡吧含得更深。
“唔……”
容榆被喉腔中柔软细嫩的肉给刺激得头皮一紧。
男人将他的鸡巴吞到喉咙深处,异物感促使他下意识地干呕,将这根鸡巴含得更紧,他鼻腔中都盈满了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偏偏就是嘴角开裂,生理反应如此剧烈了,他也没有停止深喉。
墨知衡的意志力真的强得惊人,就连自己的本能反应都能忍得下来,他就像不畏生死一样地伺候着这根鸡巴。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容榆感到自己有射精感了。
“呼……墨知衡,我快要射了,你快点放开……”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将雏鸟根部握得更紧,还用手指挑逗着底部厚重的囊袋,他以这种无声的行为诉说着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榆射精时墨知衡正将他的鸡巴吞到喉咙深处,墨知衡压根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这样将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吞入了腹中。
他抬起脸,放开已经软下去的鸡吧,抹了抹唇角的血,道:“该你了。”
墨知衡躺在地上,白皙又健康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容榆眼前。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