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牢记此事。
看样子他的这段记忆是被人洗去了,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云无言做的。
也亏得这些年魏明没有对魏隐出手,否则早就魂飞魄散了。
魏钦不想再听魏明多说一句话,青色的火焰彻底将那具肉身焚成一捧黄土。
魏隐扯了扯魏钦的袖子,不满道:“爹爹,你怎么把给我的礼物也弄坏了?”
“阿隐乖,别人用过的东西太脏了,爹爹给你炼制新的。”
魏隐越听越觉得欣喜,忍不住抱住魏钦:“爹爹,你是不是每天也都很想阿隐?”
“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何止是想?
魏隐召来凤凰,两人再次共同游览同一片天空,微风吹得魏隐浑身舒畅,他头枕在魏钦的腿上,身子躺在凤凰艳丽的羽毛身上,容颜在晨曦的照耀下更显无双。
“爹爹,师傅怎么没来见你?”
往日云无言那是恨不得巴在魏钦身边的,魏钦回来他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才对。
“他在接受惩罚。”
在无间炼狱,灵魂一遍遍被燃尽又复苏。
“哦,”魏隐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那爹爹可要好好罚他,他对我可坏了。”
“好。”
“爹爹,我想听你吹笛子了。”
“想听什么?”
“《忘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首曲调温柔,听起来情意绵绵的曲子,传说是神界的一位乐师为爱人而谱写的,有情者甚至在听到这首曲子时会不由自主动情,共赴爱河。
魏钦嘴唇贴上玉笛,神念紧紧盯着魏隐。
阿隐又有多喜欢我呢?
曲子响起,乐音流转,缠绵的曲调萦绕耳畔,让魏隐控制不住地想起那片纯白的梦境。
那被他鞭笞的健壮身体,在他手下化为喷泉的女穴,还有那被人吮吸时的绝顶快感,更重要的是那跟义父一模一样的脸。
他是不是疯了,怎么会想到这种事,那可是义父,自己怎么对他如此不敬?
魏隐沉醉在思绪里,自然不知另一边的魏钦已经颤抖着身躯高潮过了几次。
男人不自在地合紧双腿,却挤压到了前夜被调教过度的骚阴蒂,更为猛烈的快感从那处神经传来,让这位就算被捅穿身体也不以为意的神明闷哼出声。
好在魏隐没有注意到。
熟悉的香味蔓延开来,魏隐逐渐感到一丝困倦,他半梦半醒地说:“爹爹坏,背着我偷偷吃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