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yAn城外的秘密据点密室中,日头已开始西斜,余晖从高窗斜落,将彭烨瘦长的身影拉扯得有些变形。
他像一只困兽般来回踱步,步履急促而杂乱,空气中弥漫的压抑q1NgyU气息,混杂着他自己焦躁的汗味,显得格外稠重。
宗政平那冰冷而傲慢的嗓音,像一枚无形的冰锥,反复刺痛着他的耳膜:“明日,我将派人到你自以为是的藏匿点收货,她是符合皇室‘龙气’计画的炉鼎。”
炉鼎!这两个字如同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头。
他彭烨自诩“h雀-花奴缺”,玩弄花奴无数,视那些被他调教出来的绝sEnV子为毕生杰作。
可如今,自己最得意的“霜儿”,竟然成了别人予取的“炉鼎”?
耻辱!巨大的耻辱感让他x腔几yu炸裂,喉头涌上一GU腥甜。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的榻上。
那里,柳清霜依旧瘫软着,Sh透的轻纱早已g勒出她曼妙到极致的身T曲线,冰肌玉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妖冶得像一朵x1尽了朝露的罂粟花。
她的眼神麻木而空洞,像两汪Si水,唯有身T偶尔轻颤,才昭示着那极致q1NgyU的余韵仍在她T内激荡,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无声地叫嚣着某种渴求。
她那副绝世容颜,那具令无数男子疯狂的冰肌玉肤,此刻却成为了宗政平手中制约他的筹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花俱薡”,那个被他视为最高秘密的采补法门,竟然也可能被朝廷所知,这让他不得不警惕京城势力的深不可测。
彭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疼痛感才让他从极度的愤怒中稍稍清醒。
他是一个y贼,一个只敢趁人之危的“h雀”,但他也是一个极度渴望掌控一切的变态。
柳清霜是他亲手撕开纯洁面纱,亲手将她从高傲的仙子拽入泥潭的“作品”,是刻在他心底最深处的烙印。
绝不能,绝不能就这麽轻易地交给宗政平!
他来回踱步,思绪如狂风暴雨般翻腾,眼前不断浮现出柳清霜当初清冷孤高的模样,以及如今这具被他彻底玷W、却又在他雄物下颤抖承欢的娇躯。
每一次回想,都像一把无形的凿子,在他心底刻下更深的印记,让他对她的占有yu变得更为强烈,近乎病态。
这千年难得一遇的“绝yu媚骨”之T,这具被他无意中唤醒的“炉鼎”,不应该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朝廷要“龙气”,要“炉鼎”,但他彭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