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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警惕地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从缝隙中探了出来。
一只浑浊的眼睛从缝隙後打量着秦若雪,眼神轻佻而y邪。
“马管事哪有功夫见你这等野路子。”那声音带着嘲讽。
秦若雪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姿态柔顺。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春”字丝帛,轻轻递了过去。
“这是彭公子给我的信物,他让我来……来此处找马管事。”她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
“彭公子?”门後的声音略显迟疑,但短刀并没有收回。
那只粗糙的手掌从缝隙中接过丝帛,仔细地在灯光下辨认。
秦若雪的心脏此刻提到了嗓子眼,这是她能否成功潜入的关键。
她能感觉到那GUy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她层层剥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是彭公子的信物!”门後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惊讶和敬畏。
铁门“咣当”一声,被完全拉开。
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眼神轻佻而y邪的男子,穿着统一的黑sE劲装,站在门後。
他便是马九娘的春楼打手。
他的目光在她YAn丽轻薄丝绸长裙包裹下的身T上流连忘返,眼中瞬间燃起贪婪的火光。
“快请进!姑娘,马管事已经在等您了!”那打手的语气瞬间变得殷勤,但眼中的y邪之sE却丝毫未减。
他侧身让开,示意秦若雪进去。
秦若雪垂下眼帘,轻轻提着裙摆,迈步走入这扇漆黑的大门。
门後,是一条狭窄而cHa0Sh的甬道,空气中混杂着血腥、汗Ye和劣质脂粉的味道,b外面更加浓重。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摇曳的油灯,光线昏暗,将墙上的影子拉长得扭曲而诡异。
那打手紧跟在她身後,粗重的呼x1声清晰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若雪感到一GU不适感在T内翻涌,但她强迫自己面不改sE,脚步轻柔而缓慢。
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她现在是一个被彭烨调教过的“花奴”,一个被yUwaNg主宰的身T。
“姑娘这边请。”打手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讨好,他伸出手,试图扶上秦若雪的腰肢。
秦若雪不动声sE地侧身避开,那柔软的腰肢在YAn丽轻薄丝绸长裙下轻轻一扭,仿佛带起一GU无形的电流。
那打手的手落了空,却并未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