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些痛苦,必须共同承担,才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一线生机。
她目光转向了柳清霜,後者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守护着朱黛儿,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再是最初的清高,而是被现实碾碎後重生的坚韧,这让秦若雪感到一丝安慰,也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秦若雪扶着朱黛儿,让她勉强靠坐在枯树下,柳清霜也坐到她们身旁,三人围成一个圈,月光依然清冷,却似乎多了几分暖意。
朱黛儿空洞的双眼终於有了一丝焦点,她看着秦若雪,又看了看柳清霜,眼底深处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挣扎。
“我……我的身T……它在颤抖,它在哭泣,却……却该Si的……感受到了……快感!”她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承受的屈辱,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刮过灵魂,让她再次陷入痛苦的深渊。
她紧紧抓着秦若雪的手,指关节泛白,泪水无声地滑落:“我好脏!我……我恨它!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
秦若雪紧握着朱黛儿冰冷的手,指尖传来朱黛儿的颤栗,那份熟悉的身T“背叛”感再次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感到呼x1困难。
她默然倾听着朱黛儿撕心裂肺的哭诉,心底最深处的记忆被唤醒,那曾是她独自承受的苦楚,此刻,她不想再让朱黛儿独自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个彭烨……他像毒蛇一样,他说……他说那些wUhuI的话……说我天生就合该被这样……”朱黛儿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捂住嘴,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那些侮辱的言辞再次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秦若雪的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她轻抚朱黛儿的背,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开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可恶。”
她没有提及自己曾被彭烨调教的过往,只是简述了自己多年来猎杀y贼的决心:“五年前,我也曾经历过一场无法言说的耻辱,从那以後,我便发誓,要让天下所有的y贼,都付出血的代价。”
她刻意避开了具T的细节,但语气中的决绝和眼底的血sE,让朱黛儿和柳清霜都感受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仇恨。
柳清霜一直紧抿着薄唇,她的清冷面容此刻也笼罩着一层悲伤,她握着霜寒长剑的手,指节泛白,发出细微的哢嚓声。
“我……我的挚友,也在几年前失踪了,”柳清霜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苦涩,“我入江湖便是为了寻她,可这江湖……并非我想像中的纯粹。”
“我曾以为,只要心怀正义,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