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许连雨站在方觉夏家门口的走廊里,手里攥着手机,她刚刚收到的一封邮件。
邮件的发件人是她兼职的那家文创公司,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让她兴奋,公司决定将她从临时文案转为长期合作的签约作者,不仅稿费提高了,还承诺给她一个策划小型系列的机会。
这意味着,她那些深夜熬出来的文字,终于得到了更正式的认可。
意味着她除了出版社那份固定的工资,有了另一个可以持续发展的收入来源。
意味着她离还清方觉夏的钱,离真正在经济上,又近了一步。
她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然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告诉他。
要告诉方觉夏。
她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轻盈的喜悦。
她甚至没多想,就换上了最近兼职赚的钱新买的一条浅绿sE连衣裙,料子柔软,剪裁合身,衬得她肤sE很白。
穿着这条她喜欢的裙子,然后出了门,坐上地铁,直奔他家。
她想当面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看到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想看他会不会也为她高兴。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太灵敏,光线昏暗。许连雨走到方觉夏家门口,正要抬手按门铃,却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方觉夏的,他说话不耐烦。
“……妈,我说过了,最近很忙。”
“我知道您担心。但我真的没时间。”
“相亲?不用了。我没兴趣。”
许连雨准备按门铃的手僵在半空。
她站在门口,听着门缝里断续传来的对话。
方觉夏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他母亲,电话里在说什么她听不清,只能从他简短的回应里拼凑出大概:家里在催他相亲,催他考虑终身大事,催他做那些“该做的事”。
许连雨慢慢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墙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应该想到的。
方觉夏这样的男人,三十出头,事业有成,长相也好,家里不可能不着急。
之前他没提,她也就没问。
或者说,她不敢问,不敢去触碰那些可能让她意识到两人之间差距的话题。
现在,这个问题,摆在了她面前。
门里的对话似乎接近尾声。
方觉夏说了句“好了,我知道了,有空再打给您”,然后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