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
许连雨关掉房间的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
光晕勉强照亮床铺的一角，其余部分沉在昏暗里。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
棉质睡裙贴在皮肤上，有些地方被水珠浸得颜sE略深。
她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寻舟的消息已经发来了：“准备好了吗？”
她盯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嗯。”
电话立马打了过来。
她接起，没说话。
听筒里传来他平稳的呼x1声，还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做什么？”她问，声音不自觉放轻。
“看书。”他说，“你呢？”
“躺着。”她如实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下摆，“刚洗完澡。”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累吗？”他问。
“有点。”她说，“今天书店来了批新书，搬了很久。”
“那……需要放松一下吗？”
她喉咙发g，吞咽了一下：“……嗯。”
“躺好。”他说，声音低了一些，“闭上眼睛。”
她照做。
躺平，闭上眼睛。手机放在枕边，开着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漫开，像温水漫过身T。
“想象你现在在海边。”他说，语速很慢，“在偏僻的、只有你一个人的海岸。天已经黑了，但月亮很大，月光洒在海面上，银sE的，碎成一片一片。”
许连雨的呼x1渐渐放缓。
她想象那个画面：黑暗的海，银sE的月光，寂静的沙滩。
“你能听见cHa0声。”他继续说，“哗——哗——很有规律。海水漫上来，退下去，又漫上来。”
她确实听见了。
是他声音里的cHa0声的节奏，低沉，平稳，周而复始。
“现在，”他的声音更低了，“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着，感受呼x1的起伏。”
许连雨把手按在睡裙覆盖的小腹上。
掌心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还有呼x1时腹部的起伏。
“顺着呼x1的节奏，”他说，“慢慢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
很慢，隔着薄薄的棉布，从平坦的小腹，滑到微微凹陷的肚脐，再往下，触到睡裙下摆的边缘。
“进去了吗？”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