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深夜,暴雨突至。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着别墅的玻璃窗。
远处雷声滚滚而来,闷得人心头发慌。
闪电偶尔划过,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又迅速陷入更深的黑暗。
主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光在墙上投出摇晃的Y影,厚厚的窗帘严严实实拉上了,隔绝了大部分风雨声,但隐约还能听到那种遥远而固执的吵闹,反而衬得室内更静。
阮明霁缩在大床中央。
厚厚的羽绒被她裹成茧状,只露出一张小脸。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前碎发被细汗黏住几缕。
她下午在花房里玩得太疯,非要帮园丁修剪玫瑰,结果被枝杈划了好几道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又贪凉,偷偷从冰箱里挖了半盒冰淇淋,就着窗外的晚风吃完了。
现世报来得很快。
此刻她正发着低烧,额头微烫,整个人蔫蔫地陷在枕头里。
脑袋昏沉,四肢却轻飘飘的,像是灵魂和身T快要分离。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被子里的热气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门被轻轻推开。
陆暮寒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姜汤走进来,瓷碗边缘冒着白汽。
他换了深灰sE丝质睡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半截锁骨。
头发有些乱,额前垂下几缕,身上还带着厨房的烟火气,以及淡淡的姜味。
“起来喝点。”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明霁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圆润,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淡粉sE。
陆暮寒把碗递过去时,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温度还是偏高。
她小口小口地喝。
姜汤很烫,辣味直冲喉咙,呛得她眼睛泛泪。
但喝下去后,胃里确实暖暖的,像揣了个小暖炉。
她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好点没?”他问,手探进被子,准确找到她的额头。
掌心温热g燥,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阮明霁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病中的沙哑,“就是有点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找的。”陆暮寒收回手,语气平淡,“谁让你偷吃冰淇淋。”
阮明霁撇撇嘴,把空碗递还给他。
碗底还剩一点点姜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