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故意的,等你给我暖。”
陆暮寒瞥她一眼:“幼稚。”
嘴上这么说,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然后用另一只手发动了车子。
“谢谢你的披肩,我很喜欢。”
陆暮寒:“喜欢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上有些堵,节日前的交通总是这样。
车内电台播放着轻松的年终特别节目,主持人用欢快的声音数着这一年的大事记。
阮明霁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街景和步履匆匆的行人。
“时间过得真快。”她忽然说。
“嗯。”陆暮寒应了一声,“又一年。”
“你今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阮明霁转过头看他。
陆暮寒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沉默了几秒,说:“纪录片拿奖了。”
“还有呢?”
“还有什么?”他反问。
阮明霁撇撇嘴:“没劲。你就不能说说,b如……家庭幸福,夫妻和睦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暮寒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收获,是常态。”
阮明霁一愣,她扭过头看窗外,掩饰微微发红的脸颊。
车子驶入他们居住的高档社区,停在独栋别墅前。
院子里张妈已经挂上了几盏喜庆的小灯笼,在渐浓的夜sE里散发着温暖的光。
两人进屋,脱下身上厚重的衣物,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她的披肩和他的围巾搭在一起。
火锅的香气从屋里飘出来。
张妈回家过节了,食材都洗净切好,整齐地码在餐厅的桌子上。
铜锅已经烧上,底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sE的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玻璃窗。
两人换了家居服,相对而坐。
窗外,雪下得大了一些,不再是盐粒,而是成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在路灯的光晕里旋转飘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下雪了。”阮明霁夹起一片肥牛,在滚烫的汤里涮了涮。
“嗯,预报挺准。”陆暮寒帮她调好蘸料,推过去。
火锅的热气让玻璃窗蒙上一层白雾。
阮明霁起身,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个小小的Ai心,然后又快速擦掉。
陆暮寒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没说什么,只是眼里带着笑意。
吃饭时话不多,但气氛温馨。
偶尔筷子碰到一起,阮明霁会故意抢走陆暮寒看中的那片毛肚,然后得意地冲他笑。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