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阮明霁靠在他肩上,“所以,陆导演,你只有不到二十小时的时间招待我。”
陆暮寒低笑,x腔震动:“这么忙?阮总。”
“是啊,没办法,事业蒸蒸日上,身不由己。”阮明霁嘴上这么说,却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陆暮寒收拢手臂,将她完全圈住。
疲惫感依旧存在,但被巨大的满足和安宁包裹着。
他不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x1。
良久,阮明霁轻声说:“你该休息了,明天是不是还要早起?”
“嗯,拍晨光中的天鹅湖。”陆暮寒说,“不过……可以晚一点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因为我耽误工作。”阮明霁抬头看他,“我明天睡个懒觉,然后自己去镇上逛逛,买点特产,下午就去机场了。”
陆暮寒看着她,眼神温柔:“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司机来接。”阮明霁摇头,“你好好工作,拍出最好的纪录片。”
她总是这样,看似娇气任X,实则b谁都懂事,懂得在恰当的时候给予支持,也懂得保持的姿态。
所以她身边的人也喜欢纵着她,她总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的。
陆暮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温软香玉在怀,陆暮寒的吻逐渐的往下,眉心、鼻尖、上唇再到柔软的唇。
阮明霁环住陆暮寒的腰,陆暮寒反倒直接抱着阮明霁跨坐在他身上。
陆暮寒的手掌顺着她脊线缓缓下滑,停在衣服的边缘。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布料与肌肤交界处,阮明霁轻轻颤了颤。
“自己脱。”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还是我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明霁耳尖泛红,手指揪着他衬衫领口:“……坏心眼。”
却还是抬起手臂,让衣服从肩头滑落。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照在破旧的木地板上。
陆暮寒喉结滚动,掌心贴上她后腰,将她按向自己。
y挺的ROuBanG摩擦着最柔软处,阮明霁低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不是要赶我睡觉?”他低笑,牙齿轻啮她锁骨。
“你现在……像是在催我醒着。”她喘着气反驳,手指却已经解开他衬衫纽扣。
老旧的弹簧床随着动作吱呀作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阮明霁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被他托着T缓慢而坚定地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