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慵懒。
“嗯。”陆暮寒在床边坐下,“今天拍了野驴迁徙,走了二十多公里,腿快断了。”
“这么辛苦啊。”阮明霁凑近屏幕,“让我看看你瘦了没。”
陆暮寒把手机拿远一些,让她能看清全身:“瘦了两公斤。”
“活该,”阮明霁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有关切,“那边的伙食不好吗?”
“还行,就是吃不惯。”陆暮寒说,“想吃你做的面了。”
“等你回来给你做。”阮明霁笑了,“对了,今天周砚修跟我说,陈若云来京港大学教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陆暮寒挑眉,“周砚修终于等到了?”
“看样子是的。”阮明霁说,“我今天去京大办事,碰到陈若云了。她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但对学生很耐心。”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猜我还看到什么了?”
“什么?”
“周砚修去接她下班,”阮明霁眼睛弯成月牙,“而且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穿着休闲装,手里还拿着N茶,像大学生一样。陈若云看到他,表情都没变,但接过N茶的时候,耳朵红了。”
陆暮寒笑了:“是吗,你看这么仔细?”
“是啊,”阮明霁靠在枕头上,“不过我觉得陈若云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意思,就是……太矜持了。”
“像你一样?”陆暮寒挑眉。
“我哪里矜持了?”阮明霁反驳。
“那你说想我了没?”
“……”阮明霁噎住了,脸微微发红,“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是心非。”陆暮寒笑了,声音压低了一些,“明霁,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细微杂音,却b平时更加低沉X感。
阮明霁的心跳漏了一拍。
“哦。”她小声说。
“就‘哦’?”陆暮寒不满,“我说我想你了,你就这个反应?”
“那要什么反应?”阮明霁嘴y,“我也没拦着不让你想。”
陆暮寒盯着屏幕里的她,突然说:“把睡袍脱了。”
阮明霁一愣:“……什么?”
“我说,把睡袍脱了。”陆暮寒重复,眼神变得深沉,“让我看看你。”
“陆暮寒你……”阮明霁的脸彻底红了,“你变态啊!”
“我看看我老婆,怎么变态了?”陆暮寒理直气壮,“快,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