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响很好,”周砚修把一份报告推到她面前,“收到了一百多份申请,质量都不错。”
阮明霁快速翻看着:“筛选工作要抓紧,第一批入选的艺术家,我们要提供工作室和创作资金。”
“已经在安排了。”周砚修说,“另外,有个好消息——上次的艺术展被选为今年京港文化节的开幕展览,市里给了专项经费。”
“真的?”阮明霁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把规模再扩大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是这么想的。”周砚修笑了,“明霁,照这个势头下去,明年我们可能要考虑开分公司了。”
阮明霁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一步步来,不着急。而且你忙的过来吗,让你来跟我开公司,肯定和你打理家里的公司不一样。”
“家里那些老东西争来争去的烦Si了,不如自己创业玩玩。”
周氏内部的斗争是很激烈的,几位叔伯明争暗斗,他懒得理。
她看起来气sE很好,穿着淡粉sE的针织衫和深sE长K,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这几个月,霁月文化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不仅盈利可观,口碑也越来越好。
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投资也开始有了丰厚的回报。
在陆暮寒的指导下,她投的几个项目都表现不俗,个人资产翻了好几倍。
而且陆暮寒之前送给她的那块地,现在打算把那一片开发成高档住宅区,阮明霁正在谈相关的合作。
但是她也不禁开始觉得苏挽晴是真有钱,京港寸土寸金,苏挽晴名下就有很多的地和住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经年偶尔会打电话来,询问她对阮氏一些决策的看法。
虽然她不直接参与管理,但她的意见越来越受到重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
阮明霁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陆暮寒发来的照片——新疆的戈壁滩,夕yAn把天空染成金红sE,远处有野马群在奔跑。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今天拍到了野马交配,很震撼。想你。”
她笑了,回复:“正经点。”
陆暮寒很快回过来:“哪里不正经了?是真的在交配。”
阮明霁脸一红,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周砚修注意到了,挑眉:“你家那位又撩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阮明霁嘴y,“他在新疆拍纪录片呢,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