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排队,他拉着行李箱走过去,没有再回头。
飞机起飞时,他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心里空荡荡的。
这场博弈,他暂时输了。
但游戏还没结束。
同一时间,京港陆家老宅。
沈宜婉坐在yAn光房的藤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毛茸茸的毯子。
苏挽晴坐在她对面,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针脚细密而均匀。
“妈,您不用这么辛苦,”沈宜婉柔声说,“孩子的东西可以买现成的。”
“买的哪有自己做的好,”苏挽晴笑着,“我怀暮笙和暮寒的时候,他们的衣服都是我亲手织的。现在轮到孙子了,当然也要亲手做。”
她的语气温柔而满足,盯着沈宜婉的肚子,笑意盎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挽晴很期待沈宜婉肚子里的孩子,两个人都很漂亮,孩子应该也很漂亮。
沈宜婉端起茶杯,小口抿着。红茶的温度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果香。
yAn光透过玻璃顶棚洒进来,暖洋洋的。
她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虽然还感受不到孩子踢她,但是已经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变化。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胎心有力,是个男孩。
男孩,陆家的长孙。
这个身份意味着很多。
意味着即使陆暮笙失势,她和孩子也能在陆家站稳脚跟。
意味着未来的继承权,意味着财富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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