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石板小径通往不同的建筑楼。
远处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在散步,神情平静,有护工在一旁陪伴。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nV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和善。她亲自出来迎接,带着他们走向最里面的一栋小楼。
“逐风先生的情况很稳定。”院长边走边说,“这两年配合治疗,情绪基本控制住了。只是……”她顿了顿,“他有时候会b较沉默,不太Ai和人交流。但对我们安排的绘画和音乐治疗,他很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个月都在画画?那画的怎么样?”阮明霁问。
“画得不错。”院长笑了笑,“等会儿你们可以去他的房间看看,墙上贴了很多他的作品。”
小楼很安静,一楼是活动室,有几个病人在看书或下棋。
院长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
“就是这里了。”她敲了敲门,“逐风先生,您的家人来了。”
里面没有回应。
院长又敲了敲,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画架。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房间里不再幽暗,而yAn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阮逐风背对着门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正在涂涂抹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开门声,他也没有回头,但是嘴角上扬。
阮明霁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
他瘦了很多,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灰sE长K,头发有些长,松松地扎在脑后。
从背影看,依然能看出曾经那个骄傲不羁的阮家二少爷的影子,但又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安静。
“二哥。”阮明霁轻声唤道。
阮逐风的画笔停住了。
他慢慢地转过身。
那张脸b阮明霁记忆中年少时那张俊秀的脸苍白了许多,也清瘦了许多。
眼窝有些深,下巴上有青sE的胡茬。
但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桀骜和嘲讽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澈,像山间的溪水。
他看着门口的人,视线一一扫过阮经年、叶知秋、江雨柔、阮玥如,最后落在阮明霁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他想了很多次大家见面的样子,想说很多话,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