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忽然站了起来,披肩从肩上滑落。
阮明霁连忙捡起来,想重新给她披上,但叶知秋推开了她的手。
她一步一步走向监护室的玻璃窗,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里面那个曾经掌控她半生的男人。
阮经年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微凝,站起身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阮明霁的视线跟着哥哥的背影,直到他拐进楼梯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跟了过去,在距离楼梯间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董。”阮经年的声音传来,礼貌中带着冷y,“这么晚还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阮明霁听不清,只能听到模糊的嗡嗡声。
“车祸是意外,警方已经有结论了。”阮经年说,停顿片刻,“李董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又是一阵嗡嗡声。
阮经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李董,我听说您儿子最近在澳门欠了不少赌债,两千多万?这事要是让董事会知道了,恐怕对您的声誉不太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即使隔着门,阮明霁也能听出其中的愤怒和惊恐。
“我这个人不喜欢威胁别人。”阮经年的声音压低了,却更显威慑,“但也不喜欢被人威胁。车祸是意外,警方怎么说,就是怎么回事。您觉得呢?”
长长的沉默。
“那就好。”阮经年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明天的董事会照常召开,我会代父亲出席。关于新董事长的人选,我想李董会有明智的判断。”
电话挂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明霁连忙退后几步,装作刚刚走过来的样子。
阮经年推门出来,看到她,神sE没有任何变化。
“是公司的事?”阮明霁问。
“嗯。”阮经年简短地应了一声,“一些董事听到消息,有些不安。”
他没有多说,阮明霁也没有再问。
两人一起走回监护室门口,叶知秋仍然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深夜十一点,医院通知阮伯安的情况恶化。
医生从监护室出来,摘下口罩,对阮经年摇了摇头。
“我们尽力了。”
阮经年点了点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钢笔,在病危通知书和放弃抢救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