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沙发上,陷进靠背的缝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愚蠢至极,难怪那天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是谁。
他最瞧不起的儿子,也是最像他的。
他恨那张跟他很像的脸,偏偏阮经年是叶知秋生的,偏偏让阮经年看到了。
他竟然忍了那么久,呵,真是有意思。
阮伯安重新捡起自己的拐杖,对着身边弯着腰的张裕说:“走,去一趟李董家。”
张裕微微抬起头,仍然是仰视的角度,“先生,换件衣服吧。”
阮伯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确实不适合去拜访一个有可能给他很大助益的人。
他走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同时给李董打了电话。
张裕此刻也接到一个电话,他的表情凝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他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有段时间没吃控制心脏病的药了,他捂着心脏,觉得心脏有些cH0U痛。
见阮伯安下楼,张裕的脸上扬起谄媚的笑容,然后走到阮伯安的身边,再后退半步。
他跟在阮伯安的后面,他对阮伯安说:“先生,今天还是我来开车吧。”
张裕开车很稳,而且这一次是为了去谈重要的事情,也不合适更多的人知道。
阮伯安同意了,张裕坐在驾驶座,而阮伯安坐在车子的后座。
他坐在后座通常没有系安全带的习惯,拿起手上的手机就开始看。
阮伯安觉得自己此刻是胜券在握的,叶知秋不是想反抗吗?
那他就把叶知秋JiNg心守护的秘密公之于众吧,让叶知秋瞬间就坠入地狱吧。
地狱里是冷的,也是热的,但是无一例外是,下地狱的人无一不是罪大恶极的人。
他才不会下地狱,像他这样厉害的资本家,造福了多少工人,他应该上天堂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裕心脏的疼痛越来越重,可是他却紧紧的咬着牙齿,即使额角已经开始冒汗了,,他也没有让车子偏离车道一分,也没有减慢开车的速度。
在新华商城的十字路口,他的心脏已经疼的他开始发抖,阮伯安无意的瞥了他一眼,警觉的说了一句,“你怎么了?”
张裕的嘴唇有些发白,摇头否认,“我没事可能是暖气太热了。”
他才说完这句话,车子迅速的滑向道路旁绿化带。
阮伯安被吓得脸sE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