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用你来威胁我……一次又一次……我妥协,我听话,我忍受那些……那些男人……都是因为……因为我怕他伤害你!我怕他把你……把你当成工具,像我一样……”
叶知秋终于崩溃,扑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你长大了……越来越像我……也越来越漂亮……”她的哭声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我害怕……我怕你也……所以我支持你去跳舞,离家里远一点,又怕你走得太远,他起了别的心思……那次你非要嫁陆暮寒……我其实是高兴的……暮寒有能力,也能保护你……GU份……是我求他给你的……我说,给了阮阮GU份,她就算嫁出去,也是阮家的人,对你的事业有帮助……其实……其实我是想给你一点保障,一点能让你、不被完全控制的保障……代价就是……就是以后他要我做什么,我都不能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相,像一把刀,在一片片凌迟着阮明霁。
她的出生,源于一场肮脏的胁迫和混乱。
她的存在,是母亲屈辱的烙印和永久的软肋。
她得到的“父Ai”和“馈赠”,全都浸透了母亲的血泪和无声的牺牲。
她过往人生中许多不解的细节——父亲时而过分关注时而冷漠的态度,母亲看她时复杂的眼神,大哥隐晦的警告和保护yu——此刻全都串联起来,构成了一个无b残忍又无b清晰的图景。
她是谁?阮家大小姐?
不,她是一个连生父都无法确定的、作为控制工具出生的“证据”。
她所享有的一切,骄傲、任X、看似自由的选择,都建立在母亲无边的痛苦和隐忍之上。
“哈哈……”一声短促的、极度扭曲的笑声从阮明霁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更像悲鸣。
她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扶住床头柜的手指关节捏得Si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阮!”叶知秋惊慌地抬头,想去拉她。
阮明霁猛地缩回手。
她看着母亲泪流满面、充满愧疚和恐惧的脸,心痛到麻木,同时又涌起一GU灭顶的自我厌恶。
是因为她,妈妈才承受了那么多……是因为她这个不该存在的错误!
她没有再看叶知秋,转身,踉踉跄跄地冲出客房,几乎撞上守在门外的陆暮寒。
陆暮寒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虽然听不真切全部,但那些破碎的哭诉和阮明霁最后那声悲鸣,足以让他明白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