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消失。
陆暮寒握着阮明霁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有些僵y的身T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声道:“让妈哭一会儿。”
他的目光落在相拥的母子身上,又移回阮明霁苍白的侧脸。
良久,叶知秋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cH0U噎,耗尽了所有力气。
阮经年这才稍稍松开手臂,但仍让她靠着自己。
他抬起眼,看向阮明霁和陆暮寒,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只是多了几分沙哑:“现在,你把她带出来了。然后呢,明霁?你打算怎么应付阮伯安?报警?揭露家丑?还是指望他良心发现?”
阮明霁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在x腔里翻滚的愤怒和“大不了鱼Si网破”的冲动,在面对大哥冷静到近乎无情的现实诘问时,有些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确实还没想好“然后”。
她的“然后”,更多是基于情感上的决裂和对抗,而非一套周密的、能真正保护母亲、同时不至于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和陆暮寒陷入更大麻烦的方案。
“我……”她哽住,倔强地不肯示弱,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陆暮寒适时地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沉稳力量:“大哥,现在争论谁对谁错,或者指责明霁冲动,于事无补。关键是下一步。你既然来了,想必不只是为了质问。你有你的计划,不妨直说。至少目前看来,在让妈脱离困境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
阮经年的目光终于正式与陆暮寒对上。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接,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审慎和冷静。
陆暮寒的话,挑明了现状,也给出了一个谈判的入口。
阮经年沉默了片刻,扶着母亲,让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叶知秋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任由儿子摆布,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阮经年自己则走到单人沙发旁,却没有坐下,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恢复了掌控感。
“我的计划,一直很明确。”他开口,声音压低了,只有客厅里的四个人能听清,“让阮伯安离开董事会,离开阮氏,彻底出局。让他再也没有能力,伤害这个家里的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明霁瞳孔微缩。
她知道大哥和父亲不和,知道大哥有野心,但如此清晰直接地说出“彻底出局”,还是让她心头一震。
“这需要时间,需要证据,也需要……合适的时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