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的描述来看,她的行为完全属于正当防卫。我们现在需要给她做一份详细的笔录,你看是在这里做,还是回所里?”
“在这里做吧。”林清雅立即说。
做笔录的过程b想象中漫长。
nV警官问得很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对话,都要求她尽量回忆。
当被问到为什么能成功反击时,林清雅轻声说:“我男朋友教过我一些防身术。”
nV警官笔下微顿,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中带着赞许:“你学得很好。”
笔录进行到一半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带着难掩的急切。
nV警官起身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疏桐站在门外,炭灰sE的衬衫领口微敞,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他的目光越过nV警官,第一时间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林清雅。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清雅突然觉得鼻腔发酸。
余疏桐大步走进来,先向两位警官出示了证件,简单交流几句,这才走到林清雅面前蹲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托起她受伤的手,指尖在她手背的伤痕边缘极轻地抚过。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林清雅想哭。
“我没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余疏桐抬眼看着她,眼眶泛红。
他深x1一口气,转向陈警官:“情况我都了解了。谢谢你们。”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陈警官将一份文书递给林清雅,“这是《被害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你收好。有任何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余疏桐看向林清雅,林清雅亲手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察离开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余疏桐仍然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良久,他才低声问:“真的没事了?”
林清雅看着他被夜风吹乱的头发,伸手替他理了理:“真的没事了。”
她的指尖触到他的鬓角,发现他在微微发抖。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突然的软了一块儿。
她俯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呼x1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你看,”她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多亏了你教我的防身术,我用的可好了。”
余疏桐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很轻,却带着未散的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