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清安轻轻嗯了一声,让儿子就近在红木圆桌旁坐下,继续背诵刚学的诗文。
裴巧谊托腮在旁边看着,一会看正埋头于书堆的儿子,一会又看手里握着戒尺的男人。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男人,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容sE不减当年,反倒更添几分沉淀过后的韵味,像是经过发酵的普洱茶,历久弥香。
尤其是他板起脸孔来教导幼子的模样,不禁让人联想到学堂里严肃刻板的夫子,很轻易地就能g起她的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巧谊玩心大起,趁着儿子的注意力全放在书本上面,不动声sE地掐了一把谢清安的T0NgbU。
男人面sE仅仅僵了一瞬,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他却默不作声地站得离裴巧谊远了些,显然是担心在儿子面前表现出异常。
一直到外头的天sE暗下,谢清安才开口命令小厮将谢瑾裕送回自己的院子。
裴巧谊目送着儿子离开,等到看不见人影了,她才收回视线。这一回头,她就发现谢清安正用一种极具侵略X的眼神盯着自己。
仿佛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戒尺一下一下敲在手心,拍得劈啪作响。
裴巧谊光是听到那声音,都能想像得到拍在自己的PGU上,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男人面上笑得温文尔雅:“儿子教完了,下一个该轮到你了。不听话的坏学生,就该好好教导,你说是也不是?”
裴巧谊相当热衷于角sE扮演,因为偶尔的角sE转换,能够让人产生极大的新鲜感。
她入戏得倒也快,当下就露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先生,学生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责罚学生??”
谢清安逐步b近她,语气里带着暧昧:“哦?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戒尺的前端点在裴巧谊x前的峦峰上,轻轻拍打着,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莫非??是这里错了?”
裴巧谊本就怕痒,实在被他挠得受不住,只得左右闪躲,口中发出一串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别这样??谢清安,我好痒呀??”
谢清安陡然提高音量训斥道:“放肆!谁允许你直呼先生的名讳,你作为学生,还有没有一点1UN1I纲常了?”
裴巧谊睁着无辜的眼睛,双手如同藤蔓一般,缠上了谢清安的脖颈:“先生,您说这话就有些不公平了吧?那您昨晚狠狠将学生按在床上C的时候,怎么不提1UN1I纲常?难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