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落出来。”
谢清安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动了真怒。
薛明珠瞬间有一点心虚,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她总疑心谢清安是不是已经发现了那包坐胎药的秘密。
但是薛明珠转念想到,她母亲曾经说过,即便是再厉害的妇科圣手,也察觉不出那副药方的古怪,悬着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薛明珠梗着脖子,嘴y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谢清安见她如此理直气壮,半点没有想要反省的意思,不由冷笑一声:“我原本还想着给你留给T面,谁知你竟是不到h河心不Si。”
“也罢,那我们就将这些帐一笔一笔摊开来,算个清楚明白。”谢清安说完,便扬起声音来吩咐墨言:“把陈宗翊押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陈宗翊的名字,薛明珠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可面上还是勉强装出镇定的样子。
两名护卫一左一右地架住陈宗翊的胳膊,将人拖进门后,毫不客气摔在地上。
陈宗翊匍匐在地上,整个人不停地打颤,根本不敢抬头与谢清安对视。
然而,谢清安一步步b近,黑sE的皂靴最终还是停在了他的眼前:“说说,是谁给你的胆子,在裴姨娘的药方里动手脚的?”
陈宗翊是真的打从心底地发怵。
无论是薛家还是谢家,都不是像他这样的升斗小民能够得罪得起的。
他无b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答应了薛明珠的要求,以至于现在还要被卷进侯府的Y私之中。
陈宗翊心里很清楚,他不管是选择坦承还是隐瞒,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段时间,谢清安虽然没有随意动用私刑,但却将他锁在了清远侯府的地牢里,不见一丝yAn光。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关键是谢清安还命人每天给他展示各项刑具的用途,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陈宗翊半点也不怀疑,再这么持续下去,他迟早会被b疯。
两相权衡之下,他也只能出卖薛明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正做出决定后,陈宗翊整个人反倒轻松许多,他竹筒倒豆子似地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出口,包括薛明珠是怎么联系上他的,又是怎么说服他入局的??
一件不落,全部都招认得清清楚楚。
他每说一个字,薛明珠的面sE就白一分,到最后她的脸上已经血sE全无。
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