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姨娘身子不爽利吗?”
裴巧谊直觉谢清安如果得知此事,必定会b着她按时喝药,于是忙不迭解释道:“没有的事,人家陈大夫不过是让我平时多注重饮食,忌寒凉过量,都是翠岚这丫头不懂事,大惊小怪的。”
“都说是药三分毒,这汤药哪里是能够随便吃的,世子你说是吧?”
尽管裴巧谊说得煞有其事,乍一听起来,似乎极有道理。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谢清安对她的X子也算了解个七七八八了。
裴巧谊惯会趋利避害,她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且巧舌如簧,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掉进她预先设置好的陷阱里。
谢清安将视线投向垂首立在一旁的翠岚,用难得的和缓语气开口:“翠岚你说,大夫刚才究竟是怎么叮嘱的?”
翠岚猝不及防被点到名字,吓得打了个机灵,一抬头,正好对上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谢清安的眼神堪称温和,而裴巧谊则躲在他身后,拼命地向自己使眼sE,暗示翠岚替她遮掩谎话。
当初翠岚被指派到裴巧谊身边时,谢清安曾经对她说过一段话,忠仆不事二主,他既然把她给了裴巧谊,往后她的主子便只有裴巧谊一个人。
翠岚将这段话记得很清楚。事实上,她刚到裴巧谊跟前伺候的时候,虽然态度不是很情愿,但也从未做过真正不利于裴巧谊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谢清安和裴巧谊同时站在岔路的两端,她也会坚定地选择后者。
但正是因为她身为裴巧谊的婢nV,才更要为了她的身T着想。
翠岚咬咬牙,y着头皮道:“陈大夫说,姨娘身子无碍,只不过子g0ng寒凉,受孕艰难。值得庆幸的是,姨娘如今正当年轻,只需要慢慢调养便能好转??”
翠岚语气停顿片刻,当场朝着谢清安跪了下去,膝盖与坚y的青石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姨娘她向来怕苦,刚才奴婢说要去抓药回来,每日给姨娘煎药,她便不同意。奴婢自知人微言轻,无法劝动姨娘,此事还请世子作主!”
翠岚一口气把话说完,却连头也不敢抬,仍旧耷拉着脑袋,一副任凭惩罚的模样。
谢清安听罢,上前亲自虚扶起她,脸上尽是赞许之意:“翠岚,你做得很好,凡事就该处处为主子着想,晚点儿去前院领赏。”
夸奖完翠岚,谢清安转过头,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对裴巧谊说:“你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叫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