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再不回来,你是不是连绿帽都给我戴上了?”
看到谢清安来势汹汹,裴巧谊使了个眼sE让翠岚先出去,她则放缓语气向谢清安解释:“不知世子是从何处听见谣言,但我绝对没有背叛??”
裴巧谊话音还未落地,谢清安不由分说,拦腰将她扛到肩上,朝着内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裴巧谊保持着头脑朝下的姿势,被他荡过来又荡过去的,晃得脑袋都有些晕眩。
“谢清安,你g什么呀?”
男人Y沉着一张脸,宽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裴巧谊浑圆挺翘的T丘上,把她的PGU拍打得T浪迭起。
裴巧谊轻轻哼唧两声,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在求饶。
谢清安一把将裴巧谊扔到床上,随即倾身压了上去,不等她反应过来,便粗暴地撕裂她的衣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松松垮垮垂挂在x前的肚兜。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裴巧谊肚兜的带子,让那条细带顺着nV人圆润的肩头滑落,x前的丰盈顿时一丝不挂地映入眼帘。
谢清安的双眼紧紧盯着那两团高耸的雪峰,语气却没有半点缱绻,反倒充斥着危险的气息:“裴巧谊,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离姓梁的穷小子远一点,你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
明知道谢清安这会儿是在气头上,但裴巧谊却不合时宜地感到一阵兴奋,她并拢双腿,自己磨蹭了几下,粉x已经开始往外渗出mIyE。
事实上,她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喜欢强制Ai和主奴调教。
然而,主人不是谁想当就可以当的,那些一上来就叫母狗、贱货的男人,在裴巧谊看来其实不算是合格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巧谊沉迷的是从身到心被征服的感觉,而不是单纯的受nVe倾向。换句话说,她享受的调教是可以让她打从心底真正地臣服,心甘情愿叫对方主人。
眼见她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谢清安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顿时恨得牙痒痒:“裴巧谊,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的,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我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裴巧谊很想这样回答他。
但她直觉自己如果不把跟梁文骞的事情交代清楚,谢清安是不会放过她的,于是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我今日之所以跟梁公子见面,是为了拿回庚帖,没有告诉你,则是怕你误会,以致徒惹事端。”
“谢清安,我保证这就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更何况,我并不喜欢他,对于这段婚事更是没有半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