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极其激动:“是你b你的吗?一定是他b你的对不对!?”
裴巧谊感情经历丰富,一向讨厌这种纠缠不清的前任,但是看在梁文骞长了一张赏心悦目的脸的份上,她勉强拿出为数不多的几分耐心。
裴巧谊拨开梁文骞的手,认真地直视着他的双眼说:“他没b我,是我自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巧谊语气坚定,半点不似作伪。
梁文骞紧盯着她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很可惜,他失败了,裴巧谊面上连半点弄虚作假的迹象都没有。
最终,梁文骞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靠坐在椅背上。
裴巧谊觉得梁文骞也挺可怜的,何况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按照原本的事态发展,原身不出意料应该是会嫁给他的。
某种程度上,她也算是无意中破坏了梁文骞的姻缘。
裴巧谊并非圣母,但好歹还算有几分良心,这会儿不由放缓了语气道:“梁公子,你我有缘无份,你将来必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
梁文骞对此恍若未闻。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我会去参加今年的会试,如果一切顺利,过不了多久,便能获得举人的功名。”
他停顿片刻,有些艰涩地说着:“我知道区区一个举人,与清远侯府这种百年世家相b,无异于蚍蜉撼树,是自不量力。可是巧谊,我是真心想要求娶你的,还望你再仔细考虑看看。”
梁文骞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庚帖,并同一枚小巧的私印,推到裴巧谊面前。“你不必急着回答我。如果哪一天清远侯世子待你不好,或者你感到后悔了,便拿着这枚印章到府里找我。”
印章这东西太过私密,裴巧谊原是想要推托的。
几次拒绝无果,她又不想继续跟梁文骞在这里拉拉扯扯,终究还是将他的印信收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着大不了替他好好保管着,以后有机会再将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同一时间,谢清安跟薛明珠的马车已经抵达薛府。
机灵的仆从先带着谢清安到后院安置,薛明珠则步履不停地去向母亲诉苦。
她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包括她一时鬼迷心窍给谢清安下了春药,结果平白给裴巧谊做了嫁衣。
结果事后谢清安食髓知味,不仅将裴巧谊抬为姨娘,还隐隐表现出对她上心的苗头,全都一GU脑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薛明珠忍不住拿出帕子来擦拭眼角的泪水:“娘亲,你说我究竟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