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g人。
谢清安无声叹了口气,没有接她的话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巧谊当然不会放过他,她踱步绕到谢清安身后,用手臂g住他的脖颈。
随后弯下腰,纤纤玉指隔着单薄的夏衫点在男人的x膛上。
“怎么?世子现在倒是嫌弃我不够正经了,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让我再SaO一点……”
谢清安实在是听不下去,遂出言打断道:“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件正经事要同你说。”
裴巧谊心下不以为然,她和谢清安不就是单纯的睡觉关系吗?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正经事可以说?
她虽然暗自嘀咕着,但面上还是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谢清安视线落在桌案上那张烫金请帖,似在斟酌字句:“过些天薛府娶亲,我答应陪着夫人回去一趟,估计会在那里小住两日。”
按理说,这种事情谢清安自己拿决定就好,根本无须特地向裴巧谊交代。
但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还是觉得亲口告诉她会b较好。
在等待裴巧谊回答的期间,谢清安无意识地攥紧手中的笔杆,他仔细分辨着自己此刻的情绪,仿佛是在担心她会因此而感到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她不高兴又能如何呢?
谢清安作为薛家的nV婿,陪着妻子回去省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轮得到她来置喙吗?
所幸裴巧谊看得通透,她又不打算在这里长长久久地待下去,眼下只当是找了个稳定、不乱Ga0的床伴。
至少这个床伴处处都合她的心意,暂时也能凑合着过一过。
裴巧谊想到这里,顿时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夫人的弟弟娶亲,这是天大的好事呀,世子爷可得给我带几颗喜糖回来沾沾喜气。”
谢清安听了她这话,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憋闷。他撂下笔,语气不善地道:“又不是未出阁的姑娘,你跟人家沾什么喜气?还是说,没能当上一回新娘子,你觉得可惜?”
可惜吗?裴巧谊倒是觉得还好。
她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曾对婚礼抱有什么幻想。
她还曾经想过自己若是有一天动了结婚的念头,便直接和对方去民政局扯证,不用大费周章地举办婚礼,邀请七大姑八大姨过来参加。
更别说,裴巧谊压根就没有将谢清安当作要相伴一生的人,于是果断地否决道:“不可惜,我觉得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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