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膳吧。”
谢清安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跟着她在饭桌旁坐下。
两人刚坐定不久,薛明珠又殷勤地举起酒壶,替他将面前的酒杯斟满。
谢清安心里清楚,她做出这般小意讨好的模样,便是盼着他能够消消气,别再计较之前的事情。
人非圣贤,谢清安本来也不打算过分苛责于她,眼见她知错能改,也愿意给她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便接过她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清安虽不Ai饮酒,但酒量尚可,一杯h酒下肚,神智仍旧清醒得很。
他发现屋里点的薰香与往常不同,下意识问了一句:“今儿这是什么香,味道倒不如以往的好闻。”
薛明珠听见他问起薰香,眸底瞬间闪过慌乱的情绪,但仅仅是片刻,她便恢复了正常。“这是城南那间香料铺子新出的调香,名叫合欢香。我也是听其他夫人提起,说是最近在京中还挺流行的,才想着试用看看。夫君要是闻得不习惯,我便叫人撤了。”
“不必,你喜欢就点着吧。”
谢清安其实并不喜欢薰香,但他从来不会表露出自己的喜好,反倒是会尽可能配合薛明珠的生活习惯,做一个好丈夫。
谢清安以前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然而在这个刹那,他却忽然回想起裴巧谊身上那GU清淡怡人的甜香。
几天不见,谢清安本来以为那天在书房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个小cHa曲,很快就会随着时间被淡忘。
可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裴巧谊的身影映在他的脑海中,竟是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谢清安忍不住去想,裴巧谊的腰肢那般纤细,他一手就能握住,腾出来的另外一只手,还可以把玩她高耸挺立的shUANfeN。
那张紫檀木书桌足够宽敞,他可以把她按在桌面上摆弄出各式各样的姿势。裴巧谊的唇瓣红润饱满,发出Jiao的时候想必也十分悦耳动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着想着,谢清安不自觉又喝了几杯酒,想要压抑住x腔内的那GU躁意。
等到酒意渐渐上头,谢清安逐渐意识到不对劲,裴巧谊美则美矣,但不至于能够影响他的心志到这种程度。他刚才那些YinGHui的念头,简直是有辱斯文。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谢清安还发现自己浑身的血Ye,正不断地往下腹的地方涌去,这情况绝对不正常。依他的判断,这倒像是受到某种药物的催化。
谢清安竭力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