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瑛填好表格后,就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周围没有人在,权钟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彻底松弛了下来。
他r0u了r0u一直紧绷的太yAnx,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通讯录里最上方的名字,拨通电话。
对面的人应该是正在午休,手里没有什么忙碌的事,很快就接通了。
那人仿佛有一种料事如神的本领,猜到了权钟浩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的目的。
他声音扬而缓,又透着点微妙的怠慢:“鱼上钩了?”
权钟浩本来想说“是”,但是却突然想起了徐书瑛临走之前意味不明的神情,让他有些看不透,于是开口时口吻便留了几分余地。
“应该是,至少她对棋院很感兴趣。”
对面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权钟浩随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学生会有不少文件需要你亲自签字。”
对面懒洋洋地道:“下周吧,学校里也没什么意思,有的文件你就替我签了吧。”
权钟浩先是回答:“行,不太重要的文件我就先替你签了,剩下的你回来再亲自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语气顿了顿,又开玩笑地问了句:“会长,学校里的人现在都在传,说你会在三个月后的rEn礼上宣布订婚对象?这事总统知道吗?”
周在赫懒散地躺在沙发上,黑sE的西装外套搭在一旁,旁边立着的是一道K国国旗。这里是紫槿台会议厅的休息室。
他把皮鞋踩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点着根雪茄:“呵,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联姻对象。”
权钟浩了然,做出判断:“看来又是自由党的人放出来的烟雾弹。”
说着,权钟浩又轻嗤一声:“他们不会以为,这次的大选他们会有机会吧?真是好笑啊。”
周在赫的父亲已经连任了两届总统,前不久正在联同国会修改宪法,想延长任期的时长。
如果周在赫的父亲一旦任期成功,那就将成为K国史无前例地三连任总统。
这并非不可能,因为周在赫的父亲初次上任的时候非常年轻,现在也不过才五十多岁,正是在政界大放异彩的最佳年龄。更何况其任职期间,国内经济总共增长了十几个百分点,属于高速增长时期,国民评价很高。
再者,周家的人一贯律己,近三十年在政坛从未报出过任何丑闻。周在赫作为这一代的小辈,更是在成年之前就为他父亲创下过不少政绩,只是新闻不曾爆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