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睡醒,风雨已停歇,晓sE轻巧地翩跹而至,在室内化开一抹暖融。
两人几乎是同时间睁开眼的,岑南还埋在顾盼怀里,听着nV孩子朦胧的呼x1,他动了动,在她锁骨下方落下一个吻。
「早安,盼盼。」
刚醒来的嗓音有些哑,可岑南天生拥有一把自带混响的好嗓子,因此这哑也带着另类的X感,似掺了醺然小酿,让人耳根绵软。
顾盼暗自咀嚼了会儿,才懒懒地应了一声。
见他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她拍了拍环住自己腰身的手:「是谁说今天要dating?」
岑南半眯着眼:「我现在觉得在家dating也满好的。」
顾盼笑骂一声,挣开他迳自下床。
岑南靠在床上,望着nV孩子拖着脚步走进浴室的背影,眸sE深了深。
因为是临时留宿,自然没带换洗衣物,所以顾盼只得穿岑南的衣服应付一下。昨晚看完电影两人便各自回房,再次相见时又黑灯瞎火,这会儿他才终於看清她的模样。
过大的T恤套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更为娇小。宽松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纤细的手臂,白花花的腿,跟随晨光从眼前晃过的,是某些不可言说的遐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听说男友衬衫诱惑力满点,现在看来T恤也是。
有一种对方正被自己好好占有着的感觉。
岑南压下鼓噪的热意,施施然下床,於是当顾盼洗漱好出来时,便迎头撞上一个怀抱。
男人紧紧拥着自己,鼻尖搁在她颈窝,使劲地汲取她的气息,像一只确认领地所有权的大型犬。
顾盼有种自己在养第三只狗的错觉。
「你g麽。」她手绕到他背後,戳戳他的肩胛骨。
「盼,以後都穿我的衣服好不好。」
「你有病?」
「有啊,得了一种没有你活不下去的相思病。」
「……」
「盼大夫,救救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後来顾盼把病患轰了出去。
盼大夫曰:「这脑子没救了。」
既然要出门,可就没办法再穿岑南的oversize衣服了,昨天的衬衫和裙子因为一夜暴雨也没如愿晾乾,乾脆直接扔进了烘衣机里。
等待烘衣服的期间,顾盼在客厅等,眸光於虚空中发散,发呆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到主卧门口唤岑南。
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