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母亲身子一僵,岑南重新抬眼,毫不避讳:「是你吧,妈妈。」
思来想去,根本没有人对他与小提琴为伍的过去有任何执念,除了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巫琳。
只有巫琳。
那纵横乐坛的小提琴天后,一心希望有人能继承她的盛世,从孩子幼时便开始培养。大nV儿没天分,她失望了很久,直到小儿子出生,近乎要淡去的心思又再度复苏。
岑南太bAng了。
不可多得的音乐人才,甚至b当年的她还要早开窍,彷佛他天生就要g这碗饭。
如果说小提琴是一种魔鬼,那巫琳的灵魂早已同它做了交易。
她把重心全放在岑南身上,亲自教他拉琴,带他出席晚宴,一步一步铺路,给予丰厚的技术和人脉资源。赞赏当然不会少,岑南优秀,极少会因为犯错被骂。
後来基本上只要儿子有什麽愿望,巫琳都会尽可能地满足他。
不过岑南从小就乖巧,只有在同辈之间那种反骨才会冒出来,面对父母和长辈,他一向进退有度,从不过分要求,因此巫琳想要溺Ai也没有地方发挥。
到了少年时期,岑南也逐渐发现父母更偏Ai自己的情况。长辈的思想无法左右,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力争取,因此有什麽事他都会主动带上姐姐,也会把最好的留给她,希望不要让岑凝感到心理不平衡。
他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岑凝心中的缺憾,可他还是太天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岑凝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和岑南一样,而是父母能够稍微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那怕多一眼都好。
巫琳眉目间滑过一丝挫败,和岑南同款的含情眼不再风流从容,也不再势在必得。
「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其实本来也没想瞒……」巫琳垂眼,坦承道,「是我。」
「妈。」岑南似觉无奈又荒唐,「你是想用舆论压力b我重新拉琴吗?」
巫琳没有说话。
「妈,在影片爆出来之後,确实接到了不少邀约,不论是上节目演奏,还是谈谈自己转换跑道的原因。」岑南叹了口气,「你算好了每一步,却没算到我的立场。」
「南南,我要引退了。」巫琳忽然开口。
岑南有些惊讶,母亲退出乐坛的时间b他想得还早一些。
毕竟小提琴就是她的生命。
「旧疾复发,我知道我的职涯该走到尽头了。」尽管保养得宜,但在这个瞬间,nV人好似骤然苍老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