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因见面会伤人以及先前各式各样的SaO扰跟踪行为移送法办,那便是後话了。
许是好夥伴出事了,当时另外一位出现在宿舍楼下的nV生也就此消失,不再有任何追星上的踰矩行为。
生活中的一颗未爆弹终於尘埃落定。
然而当岑南从新闻上得知顾盼在见面会上被划了一刀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於是顾盼当天结束了行程,跟成员们回到宿舍後,就看见熟悉的BMW停在了大楼门口。
顾盼让成员们先上去,迳自走到驾驶座边,指关节弯曲,轻轻敲了敲窗,待车窗降下来後,半开玩笑地说:「才刚送走一位私生,怎麽又来一个啊?」
以往岑南必然会送她一个白眼,接着懒洋洋地反唇相讥,这会儿却面sE冷淡,眸底压着一片沉黑夜sE。
「盼盼,这不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
顾盼眨了眨眼。
这是……生气了?
岑南生气的次数不多,从小到大就没看过几遍,不过每回动怒时都有一个共同特sE,那便是表面看起来毫无涟漪,互动照旧,只是举止间带着明显的疏离。若再仔细一听,还可以从超乎平稳的语气中,捕捉到微妙的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够相熟,就能看出他掩在皮相之下的情绪变化。
她进入副驾驶座,观察了一下男人清俊的侧脸,然後问:「你怎麽来了?」
岑南没回,只是垂眼,拉过她的手:「手还好吗?」
指尖相触,手被裹在他的掌心中,温热的T温缠过来,顾盼呼x1轻了一些。
她看着男人捧住自己的手,反覆观察,小心翼翼。
路边悬着一盏灯,夜风涌动,光影参差,将他的轮廓衬得更为分明,而她也更加看清岑南眼底沉积的情绪。
除了怒气,似乎还有……不安?
车内静极,惶惶的心脏缄默不语。
被美工刀划过的手掌已经缠了绷带,伤口隐於纱布之下,小小的手配上大大的包紮,怎麽看怎麽违和。
或者说,不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岑南眯了眯眼。
如果当初更快查到那个帐号皮下的身分,是不是就有机会避免这样的危险?
甚至他在看到快讯时不可抑制地想,如果保镳没有迅速将人制伏呢?如果私生带在身上的不只是美工刀呢?如果顾盼被伤到的不仅仅是手呢?
无数个负面的「如果」,给他种下了无限漫长而心惊的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