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与锅碗碰撞声,「早上忙到靠北,内场那群人慢得要命,整个早班被我一个人撑着。」语落还不忘抱怨几句。
「你不是都休周末吗?」她不解地问。
「今天没事,这边又少人,就被call来帮忙了。」他回道,语气里却有点得意。
「那你还记得昨晚问了我什麽问题吗?」
她整个人僵住。
那一瞬间,大脑像当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蛤?我忘了欸。」她装出若无其事的语气,笑得很淡。
「昨晚我们讲了那麽多你全忘了?!」柯振亦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对啊,我有说什麽吗?」她语气平淡,「应该没做出什麽伤天害理的事吧?」?
电话那头沈默了几秒。
「你说了很多??」他低声说,听起来有点气馁。
她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只要她不认帐,那件事就不存在。
等到柯振亦得回去上班,他才结束通话。临挂前还说:「下班再说,你别逃。」
她随口应了声好,反正到最後,她也会继续装傻到底。
装疯卖傻的样子很丑,但真的挺有效的。
电话挂断後,房间又回到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芮绮靠在沙发上,盯着手机萤幕发呆。
那句话又在脑海里回荡——
「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自嘲地笑出声,不懂自己哪里值得他这样挂保证。
事实是,她终究成为了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她甚至懒得再传讯息给小彭,那段关系像是半Si不活的植物,只靠习惯在撑。
他照旧传来问候:「起床要吃饭。」
她回了句「起床了。」就再也不想多说。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疲惫不是因为谁对谁不好,而是因为她再也提不起劲去经营了。
她只想快乐,只想被理解,哪怕那快乐只是短暂的幻觉。
这是她最自私、也是最真切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十二点多,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手机就亮了。
萤幕上那个名字再次出现的时候,吴芮绮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她盯着来电画面几秒,本能想拒接。
但那声铃响一遍又一遍,像在b她承认什麽似的。
终於,她叹了口气,滑下接听键。
「你不是说要早点休息?」那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