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上官钰含了含那看着粉嫩可爱的东西,舌尖略一挑逗,那小家伙便颤巍巍抖了抖,吐出点清澈的花蜜来。
他心下无奈。
还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若不是实在无法,他也不想用这样一个没经验的小怪物疏解。
他将那尺寸中规中矩的玉柱含得更深了些,几乎吞下了长度的一半。
喉间被塞满,纵是他上官钰平日姿态如何端方雅致,这会儿也只能被迫发出些带着哽咽的喘息声。
他不知,就在两步远的地方,一只鬼正默默看着这荒唐的一切,某些认知逐渐被搅碎……
姜善被深喉,再飘的魂也被爽回来了,在上官钰第五次吞吐的时候,她大腿根抽搐两下,几乎要射出来。
在这紧要关口,上官钰却拿出了那根将要倾泻的玉柱。
修长有力的手抓住柱身,大拇指不容置喙得堵上了那微张的马眼。
他还有意用了些力道按压马眼,姜善将要登顶的快感就这么生生被打断,她于是哭起来。
一滴眼泪划过眼角,姜善本人还没怎么感觉到,符离却像闻见屎味的狗立马凑了上来,蹲在她脸旁的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哭了。”
它指着那滴快要隐入姜善鬓发的泪珠,颇有些得意地说道,放佛抓住了多大的把柄。
不知哪来的力气——也可能是她力气已经慢慢恢复过来,总之——姜善在它刚说完话的下一瞬,掐住了它的脖子。
与此同时,一阵过分强烈的爽意自下身袭来——
上官钰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衣衫,跨坐在她腰间,然后,一鼓作气坐在了姜善那根快要哭泣的玉柱上。
自上而下、一气呵成地将他贯穿,肠肉饥渴难耐地涌上来吸着姜善的龟头、管沟和柱身。
这位不明歹人的后庭意外的紧致,温暖的肠道让久感受不到温暖的姜善都产生了泡在温泉中的错觉。
小雏鸡姜善还是在插进去的瞬间射了出来,滚滚白浆灌进了歹人的后穴。
而从那边看,美人挺腰,丰腴的臀肉堆在小姑娘模样的姜善的小腹上,视线往上,两颗浅浅的腰窝无声说着邀请……
被迫禁欲多年的符离还被掐着脖子,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心里竟也产生了别样的滋味……
到底还年轻气盛,姜善射了一次却没有一点要软下去的趋势。正好这个时候力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索性一把丢开符离,坐起身抱着上官钰的腰,生疏地顶弄起来。
“啊……唔——慢